的责任越多,就越不能说离开就离开。
沐白也同意徐凯莉的说法:“眼下那个阵法是什么情况也还不知道,那个人族是什么想法我们也不清楚。万一他跟奥卡一样,对于传承的了解不少于我们呢?万一他也有想要复活的人呢?”
雷克心下一惊,说:“这样的话,他可能会在那个地方给我们来一个灭杀,简直比当初奥卡还要省功夫。”
“所以,趁着这段时间我们要先提升实力,阿而克过来之后也跟我们一起到学院上课,”沐白让骷髅兵拿来魔法地图,在上面选了几个异空间的点,说:“听那些冒险者说这几处的异空间比较大,我们就去这几个,顺便试试配合。”
沐白领过兵,虽然只有一次,但是在安排事情时那种气场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样,听着安排的人不由自主地去信服,完全不会觉得这样的安排会有不妥当的地方。
当然,沐白的考虑也不是随口说说的,眼下情况未明,稳妥为上。
后续又商量了一些关于异空间探索的问题,时间就已经到了深夜。
各人散去休息,骸骨安葬安排在次日。
沐白将他爷爷的骸骨,埋在旅馆不远处的小山坡上。
既远离了繁华的街道,但出门抬头就能远远看到,隐隐有一种着守望的意思。
狐族没有立碑的习惯,埋下后在上方插一颗树苗,算是一个标记。
沐白站在哪儿久久不曾说话,艾莎默默地流着泪,给树苗浇水。
徐凯莉按照人族的习惯,跪在地上闭上双目,用意念来跟爷爷说话。
作为核心的继承人,方才查看了技能后她才知道,所谓的复活技能要施放,是有代价的。
代价就是自己的生命。
正如大主教可以施展治愈术,代价也是自己的生命,她的这个复活术也是一样。
带着治疗术的果汁可以将濒死之人救活,牧师的治疗术也可以,但是这都有时间的限制,一旦死亡超出了这个时间,就需要以生命换取生命。
她仿佛能感受到,百年前爷爷选择放弃自己生命那一刻,想要救活沐白的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