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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拂云转回目光，太子妃拉过她的手，瞧见她脖颈处的疤痕，伸手轻轻抚着，泪光闪动，几分哽咽：“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对你说声谢谢。”

沿着湖边鹅卵石小径走进临湖水榭，太子妃支开婢女，只留下贴身伺候的嬷嬷，说话也不再遮遮掩掩。

殷拂云随在太子妃身侧，穿过几处花丛来到湖边，沿着小湖漫步。

她忙屈膝行礼：“太子妃言重，霁云不敢。”

当年她拒婚，李忻远走边疆，躲过了几位皇子夺位之祸；如今她离开，李忻便不会为了她抗旨拒婚。

那事怪殷拂云，她和李忻抢着船桨要划，李忻不给，她就动手去抢，船桨被她不小心踢飞出去。待下人将他们接上岸后太子妃询问怎么回事，李忻替她担了责任。

她起

他想要的太多，根本不是因为她。

太子府的后园各个季节的花繁多，秋日也有不少盛开，不似永安郡王府，后园只有一种迎春花，早已过了花期。

“霁云并不委屈，都是霁云自愿。”

意点头，又问：“殷姑娘现在可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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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中的小舟上此时正有人，有些远瞧不清。

殷拂云愣住了，抬眼瞧着太子妃目光，太子妃含泪笑着点点头。

太子妃即便是让李忻再疯一次，也不会让他步入死地。

她这么说，太子妃更动容，眼中泪水打转：“好孩子。”

太子妃想让她再做一回当年的选择——离开李忻。

太子妃道：“忻儿此次回京的境遇你是清楚的，陛下赐婚目的何为，你比我这深宅之人看得更清楚。忻儿的性子从小固执，特别是在感情上。当年他为你发疯，去年又发了一次，我作为母亲不忍再看他疯，这一次却不得不狠下心来。”太子妃目光怜爱、愧疚。

太子妃扶起她，拍着她的手，愧疚道：“委屈你了。”

太子妃把她在李忻心中的分量看得太重了。李忻与她早已不似当年，他们之间永远隔着当年的一场拒婚。李忻也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他拒婚只是不甘这辈子留在华阳，更不甘枕边人是陛下的眼线。

太子妃指着湖中小舟道：“记得你们姐妹以前在这儿乘舟游湖过。那会儿你们都还小，忻儿淘气甩开下人带着你们将小舟划到湖中央，不小心船桨掉进湖中漂远，你们几个被困湖中小半日。”

太子妃知道她是殷拂云。这一声谢便是指当年拒婚之事。

“忻儿少时太顽皮了，总是喜欢黏着你们姐妹，没少给你们姐妹惹麻烦，也就只有你们不烦他。”太子妃侧头看了眼殷拂云，轻叹声道，“你总是比他懂事。”

“早膳后陪太子妃在后园赏花。”

下面的话未说，殷拂云已经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