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把攻补偿给他了。
加上这段时间两人相处得挺好,受不知何时开始生出了从前不曾有过的期待,他不指望攻能正大光明的承认什么,但至少能表现得稍微坦率一点就好了。
距离实习结束还有一个月,受也不敢去问之前的约定是不是还作数,只是想到一个月后如果真的要离开,他竟是没有勇气去坦然面对了。
受揣着心事闷闷不乐,攻也有些心烦意乱。
白天朋友的询问,把他一直刻意忽略的问题,彻底撕开了暴露在他的面前,这违背了攻一直以来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所以他觉得恐慌又愤怒。那瞬间攻很明显意识到了自己对小贼那不能说的情感,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凶狠地叫嚣回去,只有这样才能掩饰他的慌乱。
今天晚上两人都没有做的兴致,攻甚至故意避开和受有眼神交流,装作困乏早早就爬了床。受却是毫无睡意,看攻好像很累的样子,还帮他处理了一些文书工作,受去睡觉的时候快十二点了,攻的呼吸均匀,看样子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受趴在床上看了他一会,突然涌出了一股冲动,他今天被攻的话刺激到,就没能控制住自己,小心翼翼地倾身过去,轻轻吻在了攻的唇上。
没等受感受一下这个吻的味道,攻直接跳了起来,狠狠擦着自己的嘴,气急败坏到近乎跳脚,“操!你他妈有病吧!太恶心了……你太恶心了!操……操!”
攻一边骂着一边跑去浴室漱口,他的反应太过激烈,受反应过来之后,只觉得强烈的痛楚胸腔下蔓延开来。
事到如今,攻依然还是嫌弃的。不是他口是心非不坦诚,而是他打从心底里觉得自己这个人很恶心。
这对一直觉得自己身体畸形的受来说,万箭穿心也不为过,种种情绪翻涌扑腾,屈辱,难堪,无地自容,还有委屈和和无措,受只觉被扯得四分五裂,堪比又一次天崩地裂。
受僵在那里不知如何动作,恼羞成怒的攻漱了口还是觉得难以平静,抓了受的衣服塞进他怀里,然后直接掐着胳膊把人扔出了门外。
门“嘭”地一声关上受才一个激灵,哆哆嗦嗦穿好衣服,觉得脸上痒得难受,下意识抬手一抹,湿漉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流泪了。因为怕邻居会被惊动,看他衣衫不整的模样影响不好,所以受就赶紧灰溜溜地回了家。
然后一夜没睡,第二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攻。
受一直在等攻给他发消息说让他滚不用去上班了,但是攻没有,所以受还是勉强打起精神去了事务所,受忐忑不安不知如何自处,攻却是一直没出现,到了下午受才从别人口中得知,攻接了个委托紧急出差去了。
躲他躲得不要太明显……
受这时候已经生出了主动离开的心思,本来为了爷爷才要尽快结束实习,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只不过受还是不死心,他到最后裸照也没搞到一张……
浑浑噩噩过了一天,晚饭也不太有胃口,拖到晚上十点多,受才煮了包方便面,撕开调料包闻着那油腻腻的味儿,猛得就是一阵反胃,受冲去厕所呕了半天,还在想自己的胃没那么脆弱啊……
这时候电视上正好在放没营养的广告:“意外怀孕怎么办?某某医院帮助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