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元宵节（牵手/亲亲/小巷指奸/圆珠入穴/关于她）(2/4)

殷池看了看身侧经过的人，伸手牵住裴昭。他的手比她的温暖，手指匀称修长，指端传来他反握回来的力度。

于是他说出了一句之后让他十分后悔的话。

与面容一样，没有人知道这就是她真正的名字。况且是不是真名并不重要，她用过的名字太多，他们只知道她是左使，已经足够。左使是她比本名更重要的名字。

她对亲吻了解不多，过去所看到的性事中，几乎没有这样的环节。

“……我是给你猜的。”　殷池侧脸看他一眼，接过灯的手微顿了一下，却也并未拒绝，将灯提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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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的名字。”　殷池轻声道，“这时候不适合叫大人。”

“大人，这不一样……”　裴昭垂下眼望着她，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着，“至少我觉得是这样。”

很轻，却坚定。他的手像是有些紧张，有极细微的颤抖，却被她敏锐的知觉觉察。

“只是牵手而已。”

然后她拉着他拿了花灯。殷池居然对这些并不算生疏，虽然也谈不上多么熟练。裴昭替她猜出了她正迟疑的灯谜，将一盏莲花灯递到她手中。

“还没吃饭么。”　她指了指路边的小摊，“来吃元宵吧。”

裴昭已经注意到她对这些像是很寡淡。是真的在带他玩，像是让她提不起兴致，眉眼扫过繁华的街市，更像是淡漠的观察而非享受。

她的舌尖纠缠

被殷池领到黑暗无人的小巷，纤细的手指伸进他衣衫下时，裴昭已经意识到事情逐渐失去了控制。

“大人、别……”　漂亮的少年整个人被她以不重的力度抵在墙上，徒劳地伸手想要阻拦她，“别在外面！”

“阿池……没有想玩的吗？”

偏头望过去，那张秀丽俊美的少年面孔竟红了，连耳尖都是烧红的。

然而即便如此，听见他如此轻声地，郑重又小心地呢喃她的名字，也让人心底柔软。

“不要怕。”　殷池伸手抚了抚他的侧脸，忽然压低他的肩贴近他，柔软的唇落在他唇畔，“应当是如此的。”

; 不同的身份，不同的面容、身形甚至气味。她最真实的容貌，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成为假面中的一张。

直到走在人流如织的青阳河畔，裴昭仍有点恍惚。四周是提着花灯的游人，河水在夜色中被灯火照出融融的光。成双成对的男女谈笑着，或羞涩或欣喜地走过。

但是，凭借本能她依然按紧裴昭，沿着他的唇角吮开他薄软的唇，打开他的齿关。裴昭在被殷池亲到的一瞬眼睫剧烈地一颤，放弃了所有抵抗。他的手扣着身后的墙面献祭般仰起脸，几乎是迎合地任她侵入他的口腔。

“……殷池。”　裴昭试着低声道，莫名重复了一遍，留恋这个名字出口时的悸动，“阿池。”

碗里的元宵像是裹着甜腻的蜜，滚热地流淌出流动的甜意。尽管坐在对面的人只是静静看着他吃，目光时不时转到旁边经过的一对又一对人身上。

手心里的手又轻轻颤了一下，五指将她握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