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克制、疏离,坚强又脆弱……
少年白色的衬衫满是褶皱和脏灰印子,上面沾满了血迹,左臂袖子撸起,线条流畅的手臂上有一条五六厘米的长血痕,明显是利器割的。他疲惫地倚靠在这黑暗脏乱的巷子里,像个离落凡间被人欺凌的天使。
肮脏与圣洁杂糅,血色与欺辱交织,不似凡间的美好容颜、即使狼狈也呈现出明暗对比极致的美感。
黎昭皱着眉,看着靳寒的伤和血满是心疼:“这还叫没事?”
靳寒不自在地侧偏过头,没说话。
他并不擅长接受好意,毕竟他是众口中有名的扫把星。所有对他示好的人都会遭遇劫难,他的周围地带早就真空了。
“你的手臂还能受力吗?我帮你抬起来?”
一只手擅自挪到他手臂下方,想帮他作为支撑站起。
指腹柔软嫩滑,掌心带着些微的温热。
负伤少年沉默点头,在勉强被人扶起时终于低低地说了声:“谢谢。”声音青涩发紧。
黎昭闻言笑容灿烂,如花烈艳,可从中还怀杂着一丝对他结局的哀伤。
靳寒果然是个好孩子啊。
那些人真是太过分了!
他又愤怒起来。
情绪丰富又鲜明,像是最明亮缤纷的色彩,在这好看的脸上极具感染力。
靳寒有意添麻烦,几乎把半个身子的重力都压在扶他的人身上。
可那人并没受影响一般,撑着他的身体都不带打弯的,跟鲜嫩的竹苗一样。
耐受力不错啊,靳寒舔舔牙尖。
“我带你去医院。”忧虑的黎昭斩钉截铁。
“不用了,”靳寒放开他的胳膊,全身的力气顺着右臂靠在墙上,声音因为缺水而干哑,他低咳了一声,“都是些不伤筋动骨的地方,他们习惯下暗手,只是疼而已。”
“可你身上都是血——”
“小伤。”靳寒止住话头,态度很坚决,一副黎昭还坚持就闷不吭声走人的模样。
他已经不看黎昭了。
黎昭挫败地抓了抓头发,柔顺的黑发在他白玉般的指间滑落,细软发丝被揉乱翘起,像很柔软好撸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