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标记,以后这个小姑娘就是他的了。
金月脑海中一片混沌,待清醒过来时已经在岸上了。望着空荡荡的湖面,才反应过来只剩她一人了。
诶,神仙去哪了?
她望着湖面一阵出神,梦境里画面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起来,然后就听到了胡裁缝熟悉的喊声,“月儿,月儿,起床了。”
金月揉揉眼睛,打了个呵欠,“知道了爹,马上就起。”
眯着眼睛去寻自己衣裳,昨夜被梦境扰了,起来仍觉得有些困乏。
她觉得有些可笑,好端端的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至于那个紫衣神仙如何相貌,她现在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觉得飞在空中的感觉十分奇妙。
用凉水扑了扑脸,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
“月儿,昨晚送货可还顺利?”胡裁缝将小米粥盛到了院中的黑木桌上,心里还挂念着她昨夜的事情。
“嗯,顺利。”金月擦干脸,看向自己的父亲,一身素色的长衫,身形不再挺拔,清秀的脸已经不复往日,眼角的皱纹已经不知不觉堆起了小褶子,有些心疼,“爹,我来吧。你吃,等我等好久了吧。”
“我昨晚本想等你回来再睡的。”胡裁缝拿起碗边的小勺,“终究是年纪大了,没忍住困倦,竟是一觉睡了过去。”
金月故作轻松道,“您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不用担心我,你这么操劳,身体怎么扛得住?”
胡裁缝叹了一口气,自柔娘走了之后,他一个人又要顾着生意,又要照顾小金月,生意忙起来难免会疏忽了她,金月小小年纪便十分懂事,不让他操什么心。可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愧对金月。
昨夜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条紫色的大蛇盘踞在他们院子里,朝着金月房间的方向吐着蛇信子,吓得他惊出了一身冷汗,早上天还没大亮就醒了。
“爹,你发什么呆呢?”
胡裁缝恍若大梦初醒,看着金月有些担忧的眼神摇摇头道,“无事。在想还有哪些单子要做。”
金月点点头,若有所思。
胡家有间祖传的裁缝铺子,胡裁缝一家便靠这间铺子过活,但是现在这年岁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莲湖镇新开了几家成衣店,把一大批老顾客吸引过去了。
胡裁缝眼见着女儿一天天大了,想给自己女儿攒一笔嫁妆,更是卖了命的接活。胡金月何尝不知道她爹的良苦用心,但想着父亲这么辛苦甚至动了一辈子不嫁的念头,这样他不用这样辛苦,她也可以照顾他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