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又没有错。(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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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焕想着往事，手里的烟半天没抽一口，积着长长的烟灰。

那天开始肖昀的聊天对象变成了小恐龙。

江焕把他塞进被子里，自己也跟着躺进去，抱着他说：“不抽了。”

江焕原本想让他自己开口要，但他看都不看一眼。

当晚肖昀忙着玩新玩具，没顾上跟他的小雀说话，江焕刚准备走，忽然听到小孩说：“小恐龙，我觉得哥哥还是喜欢我的。”

肖昀往江测那边看了一眼，还是无动于衷，甚至连一点喜欢情绪都没有。

江焕回过神来，顺手把烟按灭在盆栽里，带着一身寒气进了屋。

江焕嘴角忍不住上扬，双眼却逐渐模糊起来，寒风扫过脸颊，很快就把泪痕抹去。

“哥哥问的是你喜不喜欢。”

江焕引诱他，“你喜欢的话哥哥把它送给你，但是你要跟哥哥说。”

肖昀翻了个身下意识想去抱人，伸手捞了个空，迷迷糊糊撑起上半身才看到阳台上忽闪的火光。

江焕无奈，只能慢慢引导他，“你看小测玩得多好，你可以过去和他一起玩。”

肖昀眼睛黏在恐龙上，独自天人交战了一会，最后下定了决心似的仰头看着江焕，“我喜欢的，哥哥能把它送给我吗？”

江焕鼓励似的揉了他的头，“好，送给你。”

床上的人似乎翻了个身，江焕静静看着他，忍不住想十七年前的今天他来到我身边，十七年后的今天却选择从我身边离开。

肖昀捏着笔，摇头说：“不要了。”

江焕以为这小孩性格就是这样了，哪知道半年后完全暴露本性，在家像个混世魔王，三天两头就要把江测打哭一回。骂他他比谁都有理，气得江测宁愿在学校住校也不想回家。

肖昀犹豫了一会，小声说：“但是江测也喜欢。”

那个连小恐龙都不敢要的小孩好像真的长大了勇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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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家的肖昀极具欺骗性，干什么都是乖乖的，想要的玩具不敢要，爱吃的东西不敢多吃，说话都是轻声慢语的。

他抽烟没瘾，平时都想不起来要抽，这会连着抽了好几根嗓子有点不舒服。肖昀在他

“哥？”

肖昀伸手抱住他，被冻得一激灵，闻到他身上烟草味撇嘴抱怨：“你怎么不睡觉出去抽烟。”

，江测率先扑过去玩，肖昀在旁边看了一会，抿着嘴走开了。

“阿昀，”江焕叫他过来，“你也过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