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3)

“老公,宝贝,孟野庭……谢谢你停下来等我,我说认真的。”江述年深深地看进他眼里,在他锁骨上留下一个吻痕。

江述年刚想解开孟野庭的皮带,对方就指了指监控,他想了想,先一步走进厕所。厕所角落摆着张沙发,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他几下就把自己脱光了,伸出手臂要孟野庭抱他,暧昧地说:“我们还有一个半小时。”

孟野庭在公司里升了职,江述年也被他爸表扬了一番,不少人都对他另眼相看,一桩桩好消息让江述年等待同居的日子也不再那么难熬。

友当初和他们也是一个高中,只不过是艺术生。上次醉酒的事让江述年和她建立起革命友谊,没多久就特别合拍地聊起了他这个发小的黑历史,彻底把剩下两个人忘到一边。

四个月之后屋子除异味除得差不多了

是孟野庭让他找到了向前走的意义,把他从迷茫的泥潭里拉出来,他像恒星那样永远发着光,要江述年怎么能不看向他。

孟野庭拿着温水喂他,江述年不好好喝,吵着要接吻,他干脆把水含在嘴里,把人紧紧禁锢在怀里,一口一口地喂他喝水。江述年的脚不老实,就在孟野庭腰上乱蹭,水喝了多少不清楚,反正交换了不少口水。他把孟野庭弄得有反应了,又开始自顾自唱歌,他点了一首《鱼仔》,唱完了忽然对孟野庭说:“读书的时候每一次我站在台上,都在想你会不会看见我呢,可是你一直那么好,离我好远好远,我连追都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追。”

爱不是人生的全部,却是他最重要的一部分,最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他们只有两个人,江述年却开了最贵的包间。一进门就坐到孟野庭大腿上,脸色微红着点歌,江述年一醉就什么话都往外说,“还不许我喝酒……你自己抽烟抽那么猛,太欺负人了。”

他最爱看江述年这副隐忍的模样,仿佛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抗,还会反过来说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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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厕所里胡闹了一通,离开时江述年腿还在发抖,胸口一碰就疼。孟野庭还故意要带他挤公交,在拥挤人潮里让他待在自己身前,手时不时撩过江述年敏感的腰,在急刹车里看对方咬着嘴唇忍耐。

饭局上江述年又开始猛喝酒,没喝几杯就被孟野庭抢过酒杯,不许他再沾一滴酒。吃完饭他说要和孟野庭去唱歌,孟野庭见他这么高兴,也就随着他开了两个小时的包厢。

唱歌是假,想和他做点什么才是真,其实江述年早就清醒了,只是想借醉酒的名头把平日里不好意思说的话都告诉孟野庭。他每天都有好多话想对孟野庭说,怕攒得久了就忘了,他才不要那样,他要每一天都轰轰烈烈地爱孟野庭,有一天是一天。

透过领口依稀能看见江述年肩膀上的吻痕,孟野庭不动声色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又把他的衣服拉正,把那些只能给他一个人看的印记遮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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