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头发(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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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敌军腹地,秦渊本以为元军会对他严加看管,结果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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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好意思说我?”
青年斜睨了他一眼,居然开口了。
像是为了确认这一点,萧远鹤凑过来,舌尖在他唇上一舔,咂摸了下味道:“我觉得还好啊。”
秦渊:…….虽然但是,我总觉得你在暗示什么。
他被俘后,萧远鹤给他灌了一碗化功汤。
一手挡住了送到嘴边的千层糕,秦渊态度坚决:“我是咸党。”
萧远鹤哼了一声,手里半块软糕,他自己吃了一半,逼着秦渊吃另一半:“不吃就杀了你。”
他坐没坐相,大半个身子腻在他怀里,根本不在乎形象。
秦渊观察了他一会儿,真心实意道:“我觉得你活不长哦。”
往往两人说不上几句话,萧远鹤就烦了。
“你喜欢吃甜的?”
那时他呆在萧远鹤身边,常看到他提着酒坛子,一坛又一坛的灌下去,怎么喝都不醉。
萧远鹤:那是明示,谢谢。
他原本冷淡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容,讽刺大过戏谑:“两军对峙,我是头一回见到有人放着山路不守,全挤在渡口当靶子的。”
秦渊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愁眉苦脸:“太甜了。”
秦渊抱着他,萧远鹤一杆劲腰十分瘦窄,布料下是饱满的肌肉:“我还以为你只喜欢喝酒。”
秦渊承认自己在排兵布阵上不如萧远鹤,输得并不冤。
往事不堪回首,唯有泪长流。
但这不代表他肯吃甜食。
到了晚上,萧远鹤卸了甲,一身里衣薄如蝉翼,透出点皮肉的颜色。
一把将他抡上床,被子一盖,脚抵着脚,胸靠着胸,一觉睡到大天亮。
“是吗?”
; 像在军营里做事的士官,又像是矜傲的世家子弟,出来体验一下打仗的感觉。
“你事真多。”
他一个敌国的王爷被关这里,绳子很长,秦渊在那探头探脑的,也没人管他。
整天杀杀杀的,也没见你真的一枪捅死我。
萧远鹤只是在他手上系了一段绳子,拴在自己的榻上。
他是主帅,住的帐篷十分宽敞,外面只有两名亲兵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