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到这酒意上心,只觉胃里一团火冲了上来,与玩拱猪输多了想吐冷水有异曲同工之妙,忙不迭的侧过头去,“哇”一声吐了一地。吐完了,好不舒畅,却感觉手机话筒还在颤动,没心思再听公公宣旨,随手便把手机挂了。对着林翊笑道:“阉人打来的……,后悔这学期没继续揍他……往后同朝为臣,不再好下手啊……。”
林翊道:“你醉了。”
“我没醉。”我大笑着,手机却又短促的响,是有短信来了,我笑着:“你看……,我还懂怎么看短信。”挣扎着去按菜单:“咦?短信功能怎么没了?……”话没说完就倒在了桌上,人事不知。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关心我,仿佛把一张毛毯盖在了我身上,我张口就叫:“青青……?”
却听得林翊叹口气道:“是我。”
我清醒了过来:“还没睡?……来,咱们再喝。”伸手去拿酒瓶,已经空了,笑道:“靠,原来趁我倒下时你偷酒喝……。”
“别喝了,阿凡……求你点事。”
“说吧。”我就着大海碗边喝冰凉的大白菜汤,冻了的菜汤有股不好闻的味道,我一气喝了大半碗。
“借我点钱……。”
“靠,还以为什么事呢。”我拿出钱包掏出张银行卡来:“银联的,要多少自己提。”告诉了他密码。
林翊拿过卡来:“你就不问我要来有啥用?”
“牛伟强说过,你不嫖不赌,最多拿去捐给红十字会。”我摇晃着酒瓶:“还有酒就好……,什么安眠药也不及两斤老白干。”
“我要这钱是拿去买优质种豆子的……,明天我要到外省走一趟,可能过几天才回来。”
“别啰嗦,要多少自己提去,钱够你买满这间屋的豆子了。”我紧了紧毛毯,笑道:“再说了,过几天我就是集团公司的高级白领了……。”又骂道:“他妈的鬼天气,白天热得冒热汗,晚上冷得冒冷汗。”
林翊却没笑:“你倒真看得开。”
“看不开又怎么样?”我笑道:“我是回去洞房的,总该高兴吧……再说了,冲着你帮我盖的这毛毯我就该把全部的身家给你……卡里有几万块,你别摆档了,开个小铺子,再留点钱准备生孩子用……。”
“你呢?还有钱吗?”
“靠,怎么我每次送钱给人用都会问这问题?你以为我真把全部的钱给你吗?”我扬起钱包大笑:“我还有一张卡……你那张只是小数目。”
“这我就放心了……。”林翊的眼神突然变得幽远:“还记得不?在学校里你也给我盖过毛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