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又是真的关心的开口:“陶子塬, 你和泉斯最近怎么样?”
可以清晰看到,陶子塬的整个身体僵住了。接着才恢复正常, 却也有些丧丧的开口:“不太好。”
路陆有些惊讶,“怎么不太好了?”他记得前段时间俩人还正亲热着。现在就不好了?
陶子塬摆弄着他手里的东西,委屈的开口:“他嫌我太粘人了。”
这句话一出, 路陆和柳泉孺相互看了眼。一点面子也不给的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一笑就停不下来。
路陆更是直接说着:“陶子塬,不是吧。之前也没见你这样啊。”
陶子塬看了他一眼,也不生气的说着:“我都不觉得我粘人。是他非要这么说。”
路陆忍着笑问着:“那你觉得他为什么这么说呢?”
陶子塬耸了耸肩,回着:“我也不知道。”顿了顿,抱怨着:“我不过就是一天三顿跟他打电话。每天晚上都要跟他说完晚安后才睡觉,甚至还想跟他一起回家。动不动的给他做一些甜食。除了这些也没其他的了。”
路陆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他这要是都不算粘人的话,其他人也都不粘人了。就连阎凉衿也没这幅样子的。
他提议道:“要不然你改改,以后每天就给他打一次电话怎么样?”
“那可不行,他要是遇到了什么其他的人怎么办?我可不放心。”陶子塬这么说着。
路陆语气严肃了些,察觉到陶子塬的不对劲。开口:“陶子塬,我记得你自己就是个心理医生吧。”
他随意的开口:“是啊,怎么了?”
“那你不觉得你这番举动有些不符合常理吗?”
“哪里有?”
路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啊。会不会是所谓的当局者迷。
正准备继续开口的时候,门开开了。
他望过去,看到跟自己穿着同样款式衣裳的阎凉衿,笑容已经不自觉的浮现了出来。一切的琐事也都抛在脑后。
阎凉衿一步一步的靠近他,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一只手,笑的温柔的开口:“我的爱人,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