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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意识已经临近中午。醒来后,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眼睛很痛,嗓子也没有声音,好在脸肿得不算太厉害,也许可以在爷爷面前敷衍过去。

忍耐着天旋地转,简衡用自己此刻能做到的最快速度穿好了衣服,他已经多少适应了黑暗,而且酒店的房间格局大同小异,很快就在彻底的寂静中走出了房间。

倒在自己的床上好一阵子,迟到的疲惫才缓慢袭来。虽然缓慢,但她的力量是巨大的:回家的路上简衡想了很多事情,一沾枕头,这些事就像投身烈焰的飞蛾那样,粉身碎骨,了无痕迹。

你只配这个。

结果家里只有虞怡和保姆在。在主人面前,保姆不敢提简衡夜归的事情,很体贴地准备了适合宿醉者的早餐。简衡食不知味地乖乖喝了两大碗小米粥,虞怡出现在他餐桌的另一头。她注视了简衡很久,轻轻开口:“少喝点酒。”

他先是下意识地去了车库,后来又改变了主意,叫了出租车。到家门口简衡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仅是门卡,钱包和手机都不在,多半是留在了另一个人的房间里,只好按门铃叫醒了保姆。

走廊里的光线还是让他觉得难以忍受,电梯更是如此,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简衡发现门卡不在口袋里,只能通知前台来开门,一进门,简衡立刻将房间反锁,抵着门坐了很久,才进了浴室。

刚刚触到后腰的手僵住了,刚刚冒头的流连安抚的小动作停了下来,随后手指的触感也彻底消失了。简衡没有回头,试着站起来,踩到牛仔裤后他猛地意识到纪明仪只扯下了他的裤子,衬衣还挂在在自己身上,干枯的笑声像是咳出来的,只一声,就止息了。

“出去散散心挺好。”

“只喝了一瓶黄酒。爷爷呢?”简衡也懒得问简庆宇去了哪里。

霎时间,一切的情愿不情愿都失去了意义。如同被猛地抽走了脊柱,简衡勾住男人的背,任由他撕开自己。他全无力气地贴着对方的颈子,随着对方的动作随波逐流,所有的声响烟消云散,惟有心底的呐喊终于清晰起来。

“简衡。”

在床沿坐了不知几分钟后,简衡狠狠哆嗦了一下。

三点是简衡和医生约定的将虞怡送回医院的最晚时间。他看了一眼母亲,冲她微笑:“午饭我们要不要出去吃?吃完饭回来休息一下,我再送你去医院。”



“他老部下一早接他去钓鱼了。你姑姑陪着。说是下午三点回来。”

“怎么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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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衡觉得自己听见了骨头撞击的声音,又奇异地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种别样的恍惚笼罩了他——丢失太久的记忆失而复得,那也是一个夏日,此起彼伏的蝉鸣像鼓励行军的鼓点,并不柔软的嘴唇上方,新冒头的胡茬就像指间溜走的微风……

简衡花了很多时间清理纪明仪留在他身体内外的痕迹,浴室如同发了一场小型水灾,途中没来由地恶心,抱着马桶吐了一回,始终没吐出太多东西,可见饱不过是一种心理暗示。抹去镜子上的水汽,简衡看见了一张惨白的脸,眼睛肿得厉害,着实称得上面目全非。他从冰箱里找出冰块,包在毛巾里敷在眼睛上,耐心地等浮肿消褪,正好头发也差不多干了,换上干净的衣服,又把弄脏的扔进垃圾桶,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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