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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哑的喉咙发出难听的声音，“阿然，没有……没有对不起谁，我……不是……你的错，阿爹……也不是你的错……阿娘死了，我也想那样的，是我做不到……”

姬安隔了很久才找到我，他当时也以为自己死了，从乱葬岗爬起来休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将身体养好，听闻张良成为小圣贤庄三当家的消息，跑过来见我。

邦和重兵包围宛城之前，南阳太守对他进行过严刑拷打，希望能从他嘴里得到敌方的消息，直到宛城被包围的消息传来，南阳太守知道自己大势已去，才选择投降。

他在用同样的方式报复我，想要我痛不欲生，一如我害死张开地般。

我愣了愣，眼泪止不住涌出。

儒家二当家颜路讲过：枕骨者，脑户也，死穴。

我受不得苦，在小圣贤庄那几年，什么武功招式都没学会，只将人体身上的穴位认得滚瓜烂熟。

“对不起……”姬安努力睁开眼睛看我。

姬安的手臂软软垂下，我空洞洞地凝视了他一阵，眼泪也干涸了。

所以，张良是故意的，他明明可以在包围之后再让姬安来劝降，意义便不一样。

姬安微微张开手，大约是想像从前那样捂住我的眼睛，可他的手筋脚筋早就断了，他没有力气再抬起手了。

“对不起……”我解开他的锁链，抱住他。

我把他的尸体放下，张良眼中掠过些许诧异，他也许想不到我会亲手为姬安作出了结。

当时我已经确信张良有别的心思，不敢告诉他姬安没死的消息，始终悄悄来往。张良知道姬安存在，是谁透露给他的早已不言而喻。

我将他搂紧，右手颤抖着抬起，轻轻地轻轻地放在他的后脑勺，眼睛猛地闭上，大力按在他的枕骨穴上。

“对不起……”除了这一句，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对视着他浑浊的双眼，心里一个声音在回响着：他好难受，他活不成了，活不成了。

张良找到姬安，明知张良明晃晃告诉他这是一场死局，他还是去了，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得我的自由——他认定我无法斗得过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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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子，原来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