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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唇角以一种极其优美的弧度勾起，清润嗓音仿佛摩擦在耳廓，“好。”

——四公子韩宇的求亲就此揭过，仿佛没有这一桩事情般。

又过了大半年，我如愿以偿嫁给了张良。

我未曾说什么，他倒是歉仄拉起我的手，“实在抱歉，总是不能陪你。”

——我当日问他“是否容得下我”。

我盯着它，嘴角不自觉浮起淡淡的笑容。

不管这场婚事归根结底是场交易，婚后，张良着实待我不差。

晨曦拂闭长夜，我一早醒来，妆台上放了一盆莹白的昙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姬安知道我说的是哪些人，舀了碗圆子塞我手里，“阿爹走了后，许多人我是联系不上了，不过联系不上也好，我也不想和他们再有瓜葛。王上已经盯着大将军府了，那些人再出现，就证实了大将军府联合秦国意图颠覆韩国的罪名。”

“夫君若是对我抱歉，明日送我一朵花吧！不可常见也不可稀罕。”

我虽成了婚，还是时常回将军府探望姬安。他承袭了阿爹的官位，现在也是姬大将军。

我搅动着碗里的圆子，“我不会让张良把阿爹之前和秦国往来的事抖出去的。”

我心里其实是有几分遗憾，却并不埋怨他。我早就告知自己要习惯这样的生活，并早早不会将全副身心放于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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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那些人你还有往来吗？”

——他会娶我。

张开地年事已高，张家许多事情由张良执掌，诸事繁琐，他白日里颇忙，我也是不能常见。

这件衣服，就不会任他们裁剪丢弃。

——他缓缓浮起笑容，无太多情愫，一如平日清浅待人，“可。”

一个“可”字，就是他予我的承诺。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