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帮我查一下秦焕羽的父母。”
“你怎么一天天的这么多事儿呢?”
“顾老......”
“行行行,我去行了吧?”
对方非常愤怒地挂了电话。
“来了就进来。”
怎么回事啊?难道调教师们没告诉他们怎么敲门吗?一个个的都跪在门外不吭声。
秦焕羽从门外爬了进来。
“罪奴秦焕羽,给主人请安。”
啪——啪——啪——啪——
沈君辞拿起桌子上的藤条就开始抽,这本来是给沈君庭那个混小子准备的,反正都是不听话的,打谁都一样。
大概打了十几下后,沈君辞停了下。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奴欺瞒主人。”
“原来你知道啊?”
“奴有罪......”
“自己说该怎么罚?”
“回主人,按规应抽打一百鞭,然后割去舌头。”
“我对残疾的没兴趣。”沈君辞翘着二郎腿,将藤条扔给秦焕羽,“把裤子脱了自己打,我叫停才能停。”
“是。”
秦焕羽脱下牛仔裤,再脱下内裤,露出已经红肿的屁股。他拿起藤条,毫不留情地打在自己屁股上。
不知过了多久,沈君辞去接了杯水泼向秦焕羽的屁股,他竟完全没感觉到疼。
那可是开水啊,刚烧开的那种。
“行了,停吧。”
“是。”秦焕羽的声音很小很小,听着像是要断气了似的。
“自己打自己还能把自己打射了,真是个贱货。”沈君辞蹲下,用手抹了抹地上的白灼,抹到秦焕羽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