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肉便器。
父亲包振德在狗笼看着这一切,他想说什么,但被捆绑着,嘴被胶布封住,只能用鼻腔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同时,戴眼罩,被纹身的过程,被全程直播。
直播间的观众,打出了嘲笑的文字。
“这个骚狗三天前不是嫌弃他老爸做骚狗吗,怎么现在他自己也做上了。”
“熙主子真有魅力,收服了一对父子奴。”
这时,包奇业的拳击队友卢正打来视频电话:“哥们,出来喝酒啊。”
沐熙帮包奇业接通了电话,开了外音。
.“我有主人了,现在出去不了,以后我就是一条狗了。”正在被纹身的包奇业,对电话里的卢正说道。
“我艹,兄弟,你居然做奴了,我还以为拳击队里只有我喜欢做奴,我以为你会有做主的潜质,没想到你做奴了。我想看看你现在的贱样子。”
“你打开直播间,就可以看到我了。”包奇业告诉了卢正直播间房间号。
“兄弟,我在直播间看见你了,你真贱啊,还在额头刺字,我真羡慕你,我也想找一个帅气、可爱的小主人。”
刺字完成之后,父子俩被一起关在大笼子里面,两人都被捆绑起来,限制自由。
沐熙亲自把一个乳胶假鸡巴塞入拳击手包奇业的嘴里,然后用胶布封住。这样,肌肉父子两人的嘴都被塞入了乳胶鸡巴,都被胶布封住,都只能用鼻腔发出“呜呜”的声音。
然后,沐熙把两颗跳蛋,塞入父子的肛门中,再用胶布封住父子的肛门。
沐熙把两颗跳蛋,用胶布固定在肌肉男的乳头上,让肌肉男一整夜,乳头都被跳蛋刺激出无穷欲望,却无处发泄。
沐熙把一个振动棒,用胶布固定在肌肉男的生殖器上。振动棒隔着贞操锁,不断瘙痒着肌肉男疲软又兴奋的阴茎,以及饱满的睾丸。
一整夜,笼子中的父子,都在无助地呻吟,他们的脑海中,重复闪现着,沐熙主人娇弱又顽皮的瘦削身影。
好想被主人艹啊。
……
第二天下午放学,像精灵一样漂亮的沐熙,站在校门口,又成为了人群中的焦点。
“好帅的男孩,他在夕阳中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孤独。”
“你刚转学来,你不知道,沐熙家里可穷了,没有人接他放学。”
“是吗,那他真是太可怜了,让人同情。”
忽然,一辆奥迪停在沐熙身边,一个同学从车窗探出头:“学弟,上我的车吧。”
一辆宝马也开了过来:“学弟,做我的小受,我每天接送你上下学。”
一辆奔驰也开了过来:“选我吧,我比他们有钱!”
就在这时,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沐熙对面,包奇业和三个佣人,走车上走了下来,四个男人手里各拿了一个大包。
“主人,我接您去吃饭。您先用零食垫一下肚子。”包奇业把四个包打开,说,“左边这个包是意大利进口的零食,第二个包是日本进口的零食,第三个包是法国进口的零食,右边的包是美国进口的零食,我不知道您喜欢哪种零食,所以都买下来了,请您挑选。”
沐熙对着看热闹的同学们挥了挥手:“我哥接我回家了,我们明天见!”
在外面,包奇业是沐熙的哥哥。
在家里,包奇业父子都是沐熙的奴隶。
4
包振德被垂直悬吊了起来,他的身体和四肢各部位被均匀捆绑,均匀受力。大腿和小腿折叠,被绳子缠绕在一起。
沐熙站在包振德的背后,将自己的阳具插入了包振德的后面。
包奇业跪在门口,被五花大绑着,他亲眼看见父亲被草了几分钟,就被草射了,但依然兴奋着。
父亲包振德戴着贞操锁,处于疲软状态,依然被草射了。
包振德是一个早泄男子,如果不戴贞操锁,半分钟就能射,带了贞操锁,五分钟被草射。
沐熙艹了包振德一个小时,包振德被草射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