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边拧开瓶盖,边说:“我都成伤员了,还不放过,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陆承乾穿戴整齐,恢复得人模狗样,他穿着衬衫领带,纽扣系到最上一颗,西装裤把刚才的美景包裹得严严实实,一副商务精英的模样。
陆承乾把手伸过来,柯米尔把水递过去,严谨的陆承乾足喝了小半瓶,他才又从柯米尔手中接走盖子,拧好,放置在一边。
看陆承乾一副随时要走的样,柯米尔不干了,他拍在被上,道:“喂,别当我不存在,行吗?”
“我找文件。”
嗓音不再沙哑,重新变得低沉稳重,还带着一种青玉一样的细润,仿佛清风娓娓道来般。
陆承乾终于在夹缝中找到了昨晚放好的包,检查过里面的文件,他重新坐回床上,在柯米尔的这一边,“你吃什么?我叫他们送来。”他说。
“不是应该先讨论一下昨晚问题吗?”柯米尔小声地说。
陆承乾的所问,出乎了他的预料,让柯米尔有点心虚。
“好,我叫了你平常吃的,”他低着头,对着终端操作几许,然后抬头,黑沉的眼睛看向柯米尔,“讨论什么?”
“不是问你?问我干什么?”柯米尔道,他还是觉得有一点不舒服,挪动了下身体。
陆承乾起身,向柯米尔走过来,柯米尔被他的身影压着,胆寒,道:“你、你干什么。”
话很没力气,他现在就是想抵抗,也抵抗不到哪儿去,如果陆承乾真的想再来一轮,他也只有认命的份。
然而,他紧紧闭上眼睛,却只感觉一阵风扑过,是属于陆承乾身上的冷香,他拿了什么东西,命令柯米尔,道:“往前。”
柯米尔下意识听令,然后,一个东西塞到他腰后,柯米尔往后靠着,舒服了许多。
“谢……谢谢。”柯米尔小声说。
陆承乾又坐了回去,他坐的离柯米尔不算近,在柯米尔的小腿处,比较远的距离,中间相隔,使柯米尔能感到些许安心。
“按照法律来说,我可以强行把你申请做我的雌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