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乘舟支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台上的人,眉头微蹙。总理听到一半就沉着脸借口身体不适离开了,警卫员竟看了议员神色才跟着离开。二位议员倒是听得心花怒放。这两人他都认识,是父亲的人。
纪乘舟本对历史就不是很感兴趣,在陈副官怂恿下,脑袋一热就来盯着人看了,他知道自己的身量坐在正中难免遮住真正想听的同学的视线,于是就坐去了边上,不过那人说的一字一句他都下意识认真听着,越听就越疑惑。
若他没有记错,那人在茶楼赞过赵子龙的侠肝义胆、周公瑾的文武双全,怎么会在这里大赞挟天子令诸侯之举?仔细一听,那人先借曹操的谋士、武将,将在座议员赞美一番,又提起“轻敌”一词。轻敌是失败最好的借口,没人愿意承认失败,即使是割据一方的父亲也有过受挫的时候,那人将这些归结于“轻敌”,自然让议员们心气顺。再则,一统,不必多说,自然是这军阀之争的最终目的。这是明显的讨好。
为何要讨好?他也想借此攀上高枝吗?那为何不向我示好?
讲座有一个半小时之久,容霁鞠躬下台,见那两位议员微笑鼓掌,便松了一口气。他还担心自己粉饰得过于明显了些,没想到那两位把“轻敌”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尹教授。”
一口气没呼完,熟悉的声音传来。
“纪司令日安。”容霁转身微笑颔首。
“尹教授博学多才,纪某对今日课题尚有不解之处,可否借一步说话?”
“纪司令谬赞,想必以司令之才,今日讲座定是太过浅显才引来司令疑问。”
“呵,我想问的有关’挟天子以令诸侯’一事,尹教授当真没空?”
果然放松的早了,看,这不就是一个不轻“敌”的聪明人?
“鄙人位卑言轻,哪有让司令亲自延请的道理?鄙人斗胆请纪司令今晚琉璃亭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