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决开始和他失去了任何联系,他问了黎烁才知道,盛决去国外出差了。
英国的一个平台看中了他们的新游戏, 准备和他们合作,也由此产生了许多需要改动的细节。盛决这次带了几个人过去,估计要停留一段时间。
季怀瑜挂断电话, 在窗前愣了半天。巨大的落地窗前是市中心最耀眼的夜景,川流不息的车辆在立交桥上划过一道道金色的光影,对面巨幅的广告牌上正巧是钻戒的广告,上面两个人相拥而笑,甜蜜的气氛似乎隔了一条街都能闻到。
明明再平凡不过的一件事,有什么可怕的呢?他在心里轻轻地嘲笑着自己,他一直恐惧做出承诺,不敢和其他人建立长期关系,甚至想到和别人日夜相拥而眠的情景就出冷汗。
但现在,他总觉得自己要失去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东西了。
又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季怀瑜忽然接到电话。
“瑜哥,生日快乐!”对面是郭星火没心没肺的声音。
没听到他的回应,郭星火疑惑地问:“喂?你不会自己生日都能忘了吧?”
简渊的声音从旁边慢悠悠地传来:“盛决辞职了以后,你怎么像得了阿尔兹海默症?”
“滚滚滚。”被戳中了痛处,季怀瑜对他没有好气。
“明明是你之前邀请我们在你生日这天陪你跑两圈的,现在人都叫齐了,大少爷您忘了?”
简渊贼兮兮的嘲笑传过来,季怀瑜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回事。他们之前经常去市郊的南山上飙车,纯粹的业余比赛,放松放松心情而已。
他收拾了一下,下楼去车库开车,余光却瞄到车库的角落里静静停着的那辆宾利,盛决一定是走的太匆忙,车都没开走。
季怀瑜揉了揉头发,这拿的是哪门子的苦情剧本,他这辈子从没在感情上受过的挫折,算是一次性在盛决身上体验完了。
他转身上车,烦躁地轰了一脚油门驶了出去,等到了南山,简渊他们一帮人早在等着,还有人叫来了几个小模特,几个女孩子一见到他就热情地围了上来,拉着他说这说那,埋怨都好久没看到他出来玩了。
季怀瑜又换上了一张完美的笑脸,游刃有余地在他们中间回答着各种问题,引起一阵阵娇俏地笑声。
“啧,这家伙一来,还是像以前一样散发着一股风/骚的气息,跟孔雀开屏似的。”谭舒在一边不屑地翻白眼。
“我看你是嫉妒吧?”简渊搂着陶昔悠悠地来了一句。
“老子吃饱了撑的嫉妒他?”谭舒瞪过去,却看到俩人甜甜蜜蜜的场景,顿时感觉一口气梗住,愤然挪开了眼睛。
“你们有没有发现,”郭星火在一旁开口道,“瑜哥最近不太正常啊?”
“他不正常的久了,我看他就没正常过。”谭舒继续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