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刺(2/3)

三十块钱一支的玫瑰花，真的有人会买。红玫瑰更是贵得离奇，卖花的看起来都年龄不大，不仅是出于同情，也是氛围所致，花篮边的小情侣围了一圈又一圈。虽然刚开的花确实漂亮，但云澜走过一排商贩，也没什么想法。

; 本周四五考试，晚自习之后，没有作业就放了学。

“你爱要不要，这里的人都知道我不找零。花放这儿了，钱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态度突然蛮横无理起来，也可能是钱在她的手上，让自己处于劣势。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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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兜里其实没有手机，平时也不会这样较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压抑情绪太久了，导致自己有些失控。

小姑娘收了钱，一改方才缠人的架势，边向后退，边给她包了六枝花，一副不给找钱的架势：“姐姐，我也不好找钱，干脆你就买五枝算了，我再送你一支。”

“十块钱而已，你跟人小姑娘计较那么多作甚？”

“姐姐你就买一支吧，不贵的，才十块钱。”小姑娘可怜巴巴地缠在她身边，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走。

“姐姐姐姐，你这么漂亮，买束花吧？”有个小姑娘突然凑到她的面前，吓了她一跳。

“看校服还是重点高中呢，现在成绩好的小孩都冷漠得很。”

她以极其迅猛的速度用力地抓住女孩的胳膊，让她无法再远离自己分毫。一字一句，毫不留情面地说道：“我只说一次，花给你，钱找我。”

“对不起啊，我不用。”云澜温和地摇摇头，想快步离开。

“买一支吧，买一支吧，买一支吧……”最后小女孩甚至直接抱在了她的小腿上，一副她不买就不撒手的样子。

“我不要，你找我十块钱。”云澜皱起眉头，语气不再温和。

“贵与不贵，我都不需要。”云澜礼貌地再次拒绝，可是她就像块口香糖一样黏在了她的身上，怎么也甩不掉。

小姑娘明显被报警二字惊动，但仍然没有任何打开腰包的意愿，竟是准备拔腿就跑。云澜脑中的某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那小姑娘像是没见过这种架势，哇得一声便哭了出来，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是啊，这么小就出来卖花，看着就可怜，就当做慈善了呗。”

云澜被骚扰得实在无法走路，看她的篮子里白玫瑰剩得最多，无奈地从包里摸出一张五十元钞票，展平整后递给她：“你给我拿四支白玫瑰吧。”

云澜听见了人群中的无数窃窃私语的声音。

云澜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便未立即回家，而是在外面转了转。多了许多卖花的人，在各个街角站着，手上还握着廉价的闪光灯。她这才想起，今日是情人节。

“如果你继续强行销售，违背我的意愿，我就报警。”

“重点高中不好好学习，出来过情人节，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