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1)
第四章
君邕王挣开朦胧的双眼,看了看手中的簪子,无声的笑了笑,便是这把簪子差点要了他的命。
那小儿可真够狠的,当时她真的是巴不得他死吧。
他幼年丧母,心态早就失衡了,最见不得一切美好的。
而祁媃便是太美好了。
他府中的女人,那一个不是个勾心斗角,矫揉造作的争宠,只有她,第一眼见他便用那样纯澈的眼眸望他,甜糯糯的唤他夫君。
这样的她,怎能不让他动了恻隐之心呢?
他不是圣人,他也是个庸俗的世人,他贪图她的美貌,柔软的性格,甜腻的嗓音,所以骗了她。
世人所言的一见钟情不都是始于容貌的吗?
他是本想玩玩她,故而告知,自己未曾娶妻,谁知天意弄人,他竟先对她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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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安县
夜临,半轮皎月隐悬在天上,微风吹过湖面,泛起层层波澜,热闹喧哗的夜市街上,坐落一处高楼,从里面进出入各色男子。
玉香楼一片笙歌艳舞,倌妓们醉里从客,有钱的公子哥也甘愿沉于纸醉金迷之中,无法自拔。
爷,您怎么不进去,今日可是又一批新的雏儿,总有您喜欢的。俯首说话的中年男子,他两鬓已斑白,眼角眯成一条细缝谄笑道。
站在阁楼护栏旁的男子瞭望着远方远航的舰,灯火阑珊。
他的背影高大魁梧,穿着一袭玄色大袖衫,下摆处用金线细绣几簇梅兰竹菊,墨发半披以一顶玉冠紧箍住。
倏忽,才听他慵懒低沉地缓缓开口道不必了。
不是个女人他都会睡,那要看合不合他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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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别跑!
站住!别跑。
长廊上,一群膀大腰粗的糙汉手里拿着木棍,喘着大气,狂追着一名离他们越来越远的少女。
从背影来看,少女身形娇小,跑起来不是特别费劲,才会把这群粗苯的大汉甩在她的身后。
呼呼少女喘息着气,赤着脚,从长廊卯足了劲儿跑到阁楼。
在阁楼转角时才看清她的容貌,发饰凌乱,小脸稚嫩清秀,一双水灵灵的黑眸布满紧张、恐慌,双手攥紧被那些人扯坏的领口,两团丰盈被手臂压得死死的。
耳边是呼呼的冷风,而在她的脑海中有另一个声音告诉她;快跑,快跑,千万不能被他们抓到。
可她的体力实在不济,踉跄了几步便跌倒在地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乌色赤边的鞋子
在哪儿,看见她了。身后传来那帮男人粗鲁的声音,惊喜又兴奋,呸,楼妈妈可说了,抓到了让咱们先尝尝鲜。
听到他们满是淫欲的话,祁媃鼻腔一酸,有些想哭,可现在不行,她必须尽快逃离这里;快了很快了
祁媃吃力的从地面上撑起身来。
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还碰到那只华丽的鞋面,她吓得急忙收了手,连声说道对,对不住。只希望贵人不要找她的麻烦。
君邕王拧着眉,冷着脸,目光与那双纤细白嫩的手覆在他鞋面上的主人撞在了一起
背着浅浅的月光,祁媃只能看到他一个模糊轮廓,那是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而君邕王则微微俯身,食指挑起祁媃的下颏,让祁媃的头在仰高几分,另一只手则轻柔拂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细细打量着她精致小巧的面庞。
少女狼狈的小脸儿有些苍白,轻描的小山眉下一双杏眼被泪膜包裹着,惊慌失措下闪烁着点点泪光,映衬得这张细腻的小脸更加的惹人怜爱。
那凌乱的衣衫系带已挣开了几条,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和一件妃色亵衣,尚且能隐隐窥见那两团虚遮半掩的胸脯随着呼吸隆起。
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撕开这最后的遮挡,一睹里面的大好春光,而后将她挺秀的白软,握于掌中把玩。
男人暗了兴味浓浓的黑眸,带着薄茧地指腹轻缓过她的眼角,将她扶起,淡淡的开口道起来吧。
闻声,祁媃借着他的力才磕磕绊绊的站起身来。
那几个追着她的院士纷纷涌上前来,面面相觑后才气势汹汹的问道:来者是何人,竟不知此女子已是我们玉香楼的姑娘吗?
我不是。祁媃急忙解释,脚踝一阵刺痛,跌入君邕王的怀中,顾不极其它,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地拽住君邕王的衣袖,君邕王看着自己身前面容姣好的女子,心被微微波动了下。
她说,她不是。短短几个字便蕴藏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几个院士那里见过这样的气势,旋即都退后了急步,上下打量起此人来,男人身高八尺,面容硬朗五官端正,衣着华贵,静默间,好似天生便含着令人不得不臣服与拜倒他的气势。
非富即贵,是他们惹不起的,为首的院士暗暗笃定,说了句,去禀告楼妈妈。便带人离开。
他们走后祁媃松了一口气,又对君邕王道了句谢。
小事。见他转身离开,祁媃迈着小碎步也跟着在他的身后,生怕那些人在回来。
出了门后,君邕王见祁媃衣裳褴褛便主动送她回家。
祁媃是商户之女,父亲死后家产被伯伯们霸占,她也被卖到了这里。
祁媃小心翼翼的跟在君邕王身边,时不时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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