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既然无法击败看不见的敌人,除了让其现身外别无他法。
紧绷着神经尽可能避开人多的地方,直到晚上十点多还是没有动静,他不敢回去,不确定摩尔会不会找上门,欧比旺听说过西斯组织极为残忍,他不敢冒险。
路边找了家生意不太好的小旅店凑活一晚,想着明天该怎么办,要不要和家里那两人坦白,是不是让他们出去旅行避一避,眼皮就要合上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你在哪里?”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奎刚的焦急。
“奎刚?我在家呀。”
沉默了一会儿,“阿纳金呢?”
“学校的小组课题遇到瓶颈,他去帕德梅家一起研究,会在那住一晚,放心吧。”
“安尼刚才给我发信息,说他已经回家了,你并不在家。”
“他一个人回家了?”从发出吱呀声的床上跳了起来,“我马上回去。”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再这样瞒下去会出事,抓了钥匙钱包匆忙出发,“是摩尔,他越狱了,我担心会来找麻烦。”
“我会让安尼锁好门窗等你回去,别慌,欧比旺,等我回来一起商量怎么办。”
原本能够抚慰他的男声此刻却让青年没来由的恐慌,挥之不去的糟糕预感,无论如何也要守护的人,空气中仿佛有个声音在不断催促他,跑快点,欧比旺,再快点。
没有发现家门口有异常,右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谨慎走到二楼打开房门。
黑暗中迎面就被钝器攻击,堪堪避过,反手用力握住攻击者的手腕,“阿纳金,是我,看清楚。”
少年锐利的眼神一下子松懈了,“吓死人啊,你不会出个声吗!”收回棒球棍走回沙发上一屁股坐下。
“奎刚和你说了?”见对方点点头,“你这样盲目就要搏斗是很危险的,知道吗?”
“你什么都不肯说就不危险了吗?”像猫一样眯起眼,不满的情绪宣泄而出。
“我要是需要你这个未成年来……”
楼下突然传来打碎东西的声响,欧比旺一把抓过沙发上的孩子,把他和棒球棍一起推进阿纳金的卧室,“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待在里面锁好门,除非我说已经安全,否则牢牢抓着你的武器不要出来,”顿了顿,“听着安尼,只有这次,必须听我的没有商量的余地,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