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
他的心跳声十分平稳有力,身体也有温度,仅凭他自己判断不出别的。
一股寒意从他的背后升起,男人身体一僵:“他刚刚…看见……什么了?”
他不可思议地低头,那只可怕的手掌穿过了他的胸膛,举着他的心脏,余动中喷溅出温热的血液。
“呃!咳、咳咳…咳!”
男人重重倒在地上,愈发模糊的眼睛看着畸形的小脚在他眼前离去,无力的手指在地上滑动:“别走……别走…别……”
好歹告诉我,你是谁啊。
为什么?
那么熟悉……
他失去了意识,不知道多久过去,他才重新得到思考的力量。
眼皮好沉重。
身体没有力气了,动不了。
这次,真的要死了吗?
什么东西……好冰。
“呃?”
凸起的冰冷皮肤游走过他的身体,脸颊、胸膛、大腿、脚腕……让每一寸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冰冷停留在他的唇上。
男人的理智告诉他不要打开,但他无法阻挡地张开了紧闭的唇,伸出了无力的舌头,指腹的纹路从湿润的舌尖缓缓地移向布满酒气的口腔。
每一寸黏膜,每一颗牙齿,每一处神经,缓缓地被冰冷与干燥占据,汇聚的黏液从唇边滴落,他没有感到有水液落在自己身上。
嘴角传来肌肉被丝丝撕裂的疼痛,巨大的手掌大概是整个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并不急切,还是用指尖探入他的喉口,按照那一圈圈的纹路画着。
紧张的咽喉簇拥着冰冷的手指,湿润而带着肉质的软。
他不由得想起晚上被自己舔得闪闪发亮的手。
这明明是一种诡异的探寻,在男人无法抑制的想象里更像是一次下流的抚摸。
被顶弄咽喉的恶心感不是他能控制的,被鬼压床的身体自然地弯曲起来,胃部一阵痉挛,男人挣扎着从黑暗中睁开眼睛!
“呕…呕呕、咳咳!!!”
男人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轻轻拍打着他的背,似在帮助他。
男人下意识地低声道了句谢,又猛地一下寒毛直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