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又没有。
乔亦停了手边的工作,除了在医院,就是在医院的楼梯间有接不完的电话。
宸儿忙不迭地跟着身边混得不错的媒体朋友运筹,把控着金融圈的新闻走向。开庭在即,舆论先发制人的威力却也不可小觑。
文馨霏在校方安排和纪依北的认同下,跑了几次家访,跟梵梵承诺着等大人的事情一忙完,就立马儿接她回去上学。
袁超男得知了乔亦爸爸的事,也解释了每天乔亦身上带回来的那股医院消毒水味儿。乔亦没说,袁超男也没有多问,只是看着每天乔亦有些疲惫的样子,心疼又着急,多少次欲言又止想问自己能否帮上什么忙,乔亦只是笑笑在袁超男怀里撒个娇,“你就给我多做点好吃的就行了,你看我最近都瘦啦。”
乔亦躺在床上侧过脸瞅着袁超男在吧台忙碌的背影,释放出一个难得的笑容,喃喃自语着,“还好,有你和这个家啊……”
只是纪依北和梵梵的事,大家都压在心底,不敢拿到明面上去抽丝剥茧。
舆论总是两头倒,乔亦这边托的人也是一味的通知等消息,纪依北忙于法律文件和账务明细,直到开庭的那一天大家才在等候厅聚齐了。
由于是不公开民事案件,只有律师陪同纪依北进了审判庭,乔亦一行人带着梵梵在庭外等候。
“被告纪依北当年在哺乳期选择和原告协议离婚,使原告失去了与孩子相处的机会,继而离间了原告与其女儿盛梵的感情,让原告在情感上处于被动,而且盛梵年龄不足4岁,一出生就在母亲身边养育,我们不能避免其母亲,也就是原告对她或有教唆行为,使其不愿意与父亲接触。”
“原告律师,我手上这是当年他们的离婚声明,这上面并没有写父亲不可以探视,且原告盛伟先生在二人协议离婚后不到一年就与现任妻子结婚,三年多以来,原告并未向女儿支付任何抚养及教育费用,全部都是我方被告纪依北女士独自承担,这已然违反了《婚姻法》第四章 第三十七条中的规定,我们有权怀疑原告此时争夺抚养权的动机以及他是否具备父亲本该具有的责任心。”
“由于双方离婚时,其女儿不足两周岁,所以必须随母亲一同生活,我原告方一直处于被动地位,且长期主动联系被告却不予回复,这部分有聊天记录为证,原告方请求呈上证据。”
纪依北身边的律师等待证鉴方看过文件后向法官举手示意,“原告的证据均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由于这些都可以私人删除或做后期处理,我方否认原告称『长期主动联系被告却不予回复』这一观点,并请求呈上盛梵所在幼儿园园长和班主任的证词,其声明称在盛梵上学期间,原告盛伟先生从未参与其女儿的学习与生活,直至提出诉讼前一个月,从未接送过女儿上下学。”
“法官,原告还有一些证据想要提供!”盛伟的律师也不甘示弱,整理着手边的文件,“法官,我方请求呈上一些医院的相关证明,原告方经国家批准的正式医院检查,由于他个人身体状况导致已不具备基本的生育能力,依据《婚姻法》最新规定,对两周岁以上未成年的子女,父方和母方均要求随其生活,一方已做绝育手术或因其他原因丧失生育能力的可予以优先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