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都要出来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只能尽量不去注意怀里这个又软又香除了只有上半身其他什么都很好的…….
恩,只有上半身,好像冷静下来了。
沈燎香戳了戳他微动的喉结,又把他的冷静戳破了。
贺煜捏着她作乱的手指,将她挂在脸上的眼泪蹭去,一路小跑下楼。
浪费太多时间……
他出楼道后,神使鬼差的回头看了眼,便见昏暗灯光透过钟楼那扇破旧的窗户,照亮了趴在窗户外惨白的一张脸。
——申通元。
申通元浮在半空,像是一团黑雾。夜色太浓,灯光又很暗,贺煜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但直觉他在看着自己。
贺煜退回两步,下意识叫他的名字。
申通元没有回应,好像呆愣愣的。
贺煜又往回跑,楼道一直黑漆漆的。他还没迈上台阶,忽地耳边一阵微风,“叮”地轻响,而后刺痛感传来,一根藤蔓猛地将他向后扯了一下。
“小心。”
贺煜顿住不动,借着月光,看见身前有丝毫光一闪而没。
脸颊被蹭出一道血丝,沈燎香自他怀中抬头,手指轻拂过,面色微冷。
贺煜打量四周,不敢乱动:“这是什么?”
沈燎香:“蛛丝。”
说罢身下藤蔓汹涌而出,在空中疯狂舞动,像是金属碰金属,叮叮当当声响不绝。
下楼时明明还正常,只一个转身的时间,整个空间都似乎被无形的蛛丝缠绕,变成巨型巢穴——
申通元就是最中间的诱饵,等待借外力挣脱的猎物重新自投罗网。
贺煜看见有藤蔓被无形的丝线切断,不由担忧:“你还好吗?”
“不用担心我,”沈燎香眼睛微微弯起:“你只需要考虑……是想上去,还是把他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