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的男子。他一怔。这个人,好亲切啊。可是,他是谁呢。
乐明神情突然有些悲戚,她看到了,轻声问他:“公子怎么了?”
“我想起来什么,可是又不完全。”乐明晃晃头,把孩子交给一边的侍女,“姐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我最近向侍女打听过。或许,你来自青峦庄。”她轻叹。
“青峦庄?”他晃晃头,“不记得。”
“那你现在就记住。青峦庄和柯延钰是对头。出去找他们应该没错。”
乐明点点头,突然俯身下来,跪在她床边,低声对她说:“姐姐,我最近在想这个坏蛋的邪法。他有没有什么弱点,可以破法。”
“我不懂这些。”她无奈地说。
“你想想,他平时最注重保护哪个地方。那里就是他的破绽所在。”乐明认真地说,“比如最怕冷,最怕疼,不让人碰的地方。”
“啊,或许是腰。”她想起自己碰到他的腰时,他竟然一下子把她推倒在地。
“腰?我记住了。你好好养着吧。等我杀了这个坏人。”乐明小声说着,站起身来,笑着看她。
她有些恍然,这个家伙,言行举止与孩童无异,天真的让人不敢相信,却在谋划这样凶狠的事情,一时间,她突然觉得后背发冷。
青峦庄。
岳宁瀚两个月向朝廷寄了十二封信陈述柯家一事,没有一封回信。
朝廷,终究是弃置青峦庄了吗。
他皱着眉,望向外面的天色。一片灰蒙蒙,门一开,大风灌进来,把桌子上没压住的纸哗啦啦吹到地上。
“啊,对不住,庄主,我太冒失了。这是燕掠阁调查的细致情况。”霞染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把一封信递给岳宁瀚,自己去捡那些纸张,“那些信果然都是被李家带人截获了,基本查清了,是哪几家和李家一同作乱。”
“是朝廷的意思吗。”岳宁瀚皱眉道。
“不好说。要看李家能不能代表朝廷。”霞染轻叹,“如今出城入城的盘问都非常细致。咱们的信使有去无回。庄主,我想去一趟。”
“你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