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换个地方住?”辉叔又问。
云迹白低头看了一眼信纸,淡淡地说:“不用。”
—
三个月后,梧州。
云冬遇扯了扯身上的斗篷,轻轻缩了一下脖子。
不同于许州,这里冬季漫长而寒冷,风从耳边刮过都带着“呼呼”的声响,吹不来一丝花香,只能吹来破碎的冰晶,擦得人脸生疼。
“辛苦你们了,回去吧。”云冬遇说话都呵着白气,“如果兄长或辉叔问起,就说我一切都好。”
“小姐,你要去哪里,我们可以护送你去。”护卫站在她面前不肯走。
云冬遇拒绝道:“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你们回去吧。”
送别护卫后,她独自一人去了荟英武馆。
她还小的时候,听爹爹说过,梧州有个有名的荟英武馆,学成归来的人大都武艺高强。
荟英武馆地处山顶,周围鲜有人迹,格外萧瑟寂寥,站在门口朝四周望去,只能看见飘散的白雾,如至云端。
云冬遇目光沉静地站在馆主面前,头发被她紧紧束在脑后,再没有小女儿家的娇态。
馆主年方四十,身形魁梧,目如烛火,站在那里不怒而威。
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少女,问:“多大了?”
“十三岁。”
馆主摇了摇头:“练武讲究童子功,你这年龄委实有点大了。”
云冬遇捏了捏包袱的带子,声音恳切地说:“可我想试试。”
馆主盯着她看了片刻,没有说话,最后微微一点头,留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