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章 河边(2/3)

睡梦中的青年无意识啧了下嘴,可真是个美好的梦!

说完后,男人站起身来,青年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还与男人同高,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然是青年模样。

两人中间像隔着一道气墙,怎么也打不穿,路的尽头是两波人,江火那边站着天边村的村民,正又笑又闹地指指点点。

这声音落在江火耳朵里,他睁开眼睛转过头来,见到的便是青年嘴里弯起的弧度,他不自觉也跟着笑,虽不知道这人梦到了什么,但能愉悦成这样,定然是个好梦。

到青年跟前时,男人蹲下来,与他同高。

就在这时,路上走过来一个男人,看不清楚脸,额头上一道长长的疤痕却很是明晰。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拽过来一只手,后脑勺枕在上面,闭上了眼睛。

面前的人五官模糊,若是个其他人来看,定然会被被吓的一惊,但青年不怕,因为那道疤痕他太熟悉了。

男人牵起青年的手,覆在额头上,正好盖住那道疤。

江火在场景中极速后退,不一会儿便站在了道路中线的两头,青年脚底下细密的柏油路,而江火脚底下尘土飞扬。

梦里有一条长长的路,这头是天边村,那头是繁华的城市,青年就在路上玩耍,两处地方似乎都触手可及。

……

而青年这头,行人低头赶路,偶尔几个人驻足,也只是好奇的探究了一会儿便又重新起步,院子里的人在对他笑,青年也回了个笑容。

青年皱了下眉,低头一看,才知道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成了小孩儿模样。

梦境里,江火从他的嘴唇上退开,周围的场景便倏然换了个样,两人明明都坐在车上,却像隔着一个银河的距离,只能远远的望着,听不清说了些什么,也看不清在做什么动作。

他突然有些气急,完全控制不了思想,只觉得

江火架着牛车,载着他慢悠悠行驶在路上,暖黄的玻璃灯在车框上摇曳,那条路似乎永远也走不完,他们脸上是散不去的笑。

他说:“摸一摸这道疤,以后就会长成男子汉。”

他见到了农耕,见到了收获,还见到了暮冬的雪,白茫茫地铺在屋顶,田里,山上,小孩儿一会儿在田埂上奔跑,一会儿又在拖了块板子从山顶顺着雪面而下,滑出一道长长的痕。

江火伸着脖子亲了下青年的脸颊,本想亲吻嘴唇,但手臂还在这人脑袋下头,这一动定会扰人清梦,便退而求了其次。

bsp; 头顶上是几棵树,共同搭建成一片阴凉地,躺在下边,阳光便从灼热转变成暖烘烘。

这温度实在太适合睡觉了。

可男人却离他远了,那人五官清晰了些,正指着额头上的疤,青年很想伸手去摸,却怎么也触不到。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仿佛没有一点儿忧愁。

城市里车水马龙,繁华似锦,车辆从笔直的道路上呼啸而过,周围是林立的高楼,一处别墅的院子里,一男一女正坐在凉亭里喝茶。

接着他又吹了吹小孩儿裸露手臂上遍布的伤痕:“每个人身上都有疤,这是我们血性的见证。”

天空不时会有所变化,偶尔是灿烂的阳光,有时又布满了星子,一闪一闪地簇拥着一轮弯月。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