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这样。”
谢雪风噎住:“没有。”
“你这样子反而让我确信,就是有。”
谢雪风急了:“没有就是没有!”
“好啦好啦,没有~”沈瑛说完,把窗户关上了。
好不容易被捋顺毛,谢雪风开始正眼瞧沈瑛的画:“要是被以前的我看到,我一定撕了。这种水平简直侮辱我的眼睛,怎么可以丑到这种地步。”
沈瑛知道自己的画难看:“别看了就是随便画画而已。”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帮你重新改改。”谢雪风走到书桌旁,提笔蘸墨。
沈瑛凑过去瞧。
“你明明是练武的,控制力道应该更好才是。”谢雪风对沈瑛画的线条很嫌弃,“怎么画成这副模样。”
沈瑛狡辩道:“我只要把刀练好,写出的字能看就行了。”
谢雪风没回话:“这两株是什么?药?好奇怪,我没见过。”
“煦木花和熙羽草。”
谢雪风没听过,不深究。
明明是同一支笔,一样的纸,可是在谢雪风的手下,简练生动的的画面不断呈现,不多一笔,不少一笔,恰到好处。
沈瑛不由看向谢雪风的手。
很白,长,骨节分明,如同布着青色花纹的白玉。
谢雪风对沈瑛的注视很敏感,他转头,本来应该极其警惕的沈瑛一无所觉。
沈瑛的皮肤在烛光照耀下更暖,他稍微垂眼,睫毛就会投下细密的影子,俊朗朝气的少年此刻特别乖。
谢雪风第一次的时候忍住了,这次却没法控制住,他拿住那支不算好的笔,在沈瑛鼻尖点了一个大墨点。
沈瑛眨眨眼:“嗯?”
谢雪风得寸进尺,在他左脸写了一个“汪”字,笑着说:“小傻崽。”越看越可爱。
沈瑛不说话,只安静地看他。沈瑛注视人的时候特别认真,眼睛里倒映的都是谢雪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