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这种惨痛,百度说后面会有快感,简直是在放屁!
想大声喊出来,想立刻临阵脱逃,想死了一了百了,可当他听见纪尧雨欢愉的呻吟后,所有委屈和疼痛都化为乌有。
值了。
“宝宝”再开口时,许屹川声音哑得不成调了,他咳了两声,问:“舒服吗?”
纪尧雨难耐地点点头,害怕,却更加兴奋。
“我也嘶——”许屹川又往下坐了一些,疼痛加剧,一口气差点缓不过来。
“怎么了?!”纪尧雨颤抖着声音,要去扯领带。
许屹川一把拦住,道:“别别取领带交给我我会让你更舒服”
纪尧雨失去了视线,身体上的触感更加明显,那个紧致的空间似乎到头了,整根性器被四面八方柔软的肉墙围住,深无可深。
许屹川的声音低沉有磁性,此刻正剧烈地喘着粗气,也是极其好听的,完全不似女人那般娇滴。
他是男人,虽然此时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插入身体,他依然是个男人。
他不能退缩害怕,甚至要比纪尧雨更加坚强,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让纪尧雨永远难忘这一场性爱。
“哥怎么了”
许屹川抹掉眼角的生理泪水,吻了吻纪尧雨:“宝贝,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是不是很舒服?”
纪尧雨不答反问:“哥,你舒服吗?”
“我当然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许屹川说,“如果如果你动一动我会、我会更舒服”
“真的吗”纪尧雨试探性的往上顶了顶。
“啊——”许屹川立刻惨叫出声。
纪尧雨往下退了退,慌慌张张地道歉:“哥,对不起”
许屹川不让纪尧雨躲,屁股往下沉,咬紧牙关,将疼痛的咆哮吞进肚子,换成欢愉的呻吟:“嗯哈啊就是这样宝宝你做的太棒了你如果觉得舒服,你就用力往上顶没事的你越用力我就越舒服”
纪尧雨却不敢相信了:“真的吗?你不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