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又一下子坐回椅子上。
?
接着他又站起身,说:“我上个洗手间。”
钟越喝汤喝得有点多,也正好起身,听到那句话,便叫道:“哎,一起啊。”
“哦。”袁洛珈应了一声。
洗手间不在店里面,要走到外面去,穿过一个消防走廊,才能找到。
“你怎么了?”钟越见袁洛珈脸色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哦,没什么。”袁洛珈一路神游,只会跟着钟越的背影走。
钟越在一个转角处停下来,拉住还继续往前迈步的袁洛珈。他被钟越这样一拉,一扯,整个人失去重心,有些站不稳。钟越连忙抓紧他的手臂,好让他不会跌倒。
“我可以抱抱你吗?”钟越不知道袁洛珈刚才或者以前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袁洛珈点点头。
钟越的双臂轻轻环在他的背上,手慢慢地,在拍他的背。他能感觉到,和他拥抱的人,背部不断起伏,正大口大口地一呼一吸。那人,渐渐,搂上他腰间的手,十指交叉处,变紧,压得钟越原本平整的衣物都起褶皱了。
“喂,哥。”这时钟越接到一个电话。
“这周你回家吗?”钟秦在电话那头问。
“不回。”
“弟弟啊!”钟秦在办公室抱着一部老式的电话,“和你说一下,咱爹妈下周出国玩一个月。”
?
“行。”
“弟弟呀,你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闷闷的,是不是没有起床啊?”
“没有,信号不好吧。”钟越立刻想到,电话的麦克风被袁洛珈的胸膛压着了,也就是那条项链被压着。
“谁啊?”袁洛珈现在感觉好很多了,胸口的闷气也消散了许多,便把架在钟越肩膀上的脑袋缓缓移开,手也放开了他腰。
“我哥。”
钟秦听到钟越身旁还有人,那声音拖长了尾音,听起来懒洋洋的,还有那么一点熟悉,问:“谁在你身边?”
“袁洛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