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千日媚(春药)(1/3)
不知昏睡了多久,灵魂似乎脱离肉体在外面荡了一圈回来,楼袂嘴唇发干,头脑混沌,轻轻皱眉睁开眼,意识清醒的第一刻便清晰察觉到后穴的酸疼感。
被过度使用的身体散架一般的疼,楼袂回忆起自己被压着强行做那种事,最后还失去自我的哭叫呻吟,悲伤的泪水顷刻而下。
一直守在床边的宫女常月见他醒了,却在默默流泪,一时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只能取了毛巾来替他擦拭脸上的泪水。
“皇后您是哪里不舒服吗?常月去请太医过来。”
楼袂无声的流着泪,漂亮的眸子里黯然无光。他确实不舒服,他心里难过,有股悲伤的失望。
但是很快的,他的情绪被心里的疑惑所取代:“这是哪里?”
头顶金丝床帐,床栏上雕着盘龙图纹,侧头看去,房中的摆设奢华显贵,正中的鎏金香炉溢出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香烟。
常月在旁边道:“是皇上的寝宫,您昏睡了两天,期间新皇登基,将您重封为后,皇上吩咐奴婢贴身守候着你,还说还说”
楼袂将冷淡的视线投过去,便听到她说:“还说以后您就住在乾清宫,哪儿也不许去。”
楼袂神色一怔,墨云州这是要将自己禁足吗?
“还有啊,新皇登基后,把宫里的宫女太监全都换了一批,连后宫的妃子都要殉葬呢。”常月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后怕,她不知道皇上为什么没赶自己走,也许是当初皇后为自己说了一句话?
楼袂撑着床虚弱的坐起身,常月连忙去扶他,只听他问:“萧贵人呢?”
常月莫名抖了一下,低声回答:“萧萧贵人也一并给先皇殉葬。”
楼袂脸色更加难看,仓皇的扶着床要下去,却扯动了后面某处的伤口,疼的细眉紧蹙,颤着腿半天没缓过神来。
但他仍是坚持下床,外衣都来不及穿,不顾劝阻的往后宫那边走去。
萧晗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也是他被迫入宫之后,那段时间里在这宫里唯一的精神依靠,他不能让他无辜成为陪葬品。
他被常月扶着匆忙赶到后宫时,里面的妃子全都衣着简便,排着队往外鱼贯而出。
殉葬是将活人埋入土中,墨云州怎么能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
一个个妃子低着头抹泪,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判决,在她们旁边,有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远远眺望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酷的像是来自地狱之人。
楼袂咬着苍白的嘴唇,在常月的搀扶下脚步不稳的往那边走。
墨云州只扫了一眼,就在人群之中一眼看出那个同样衣着朴素的人。,
他皱着眉快步走过去,从常月手中接过他搂在怀里,低头看着他苍白的侧脸,低声问:“怎么不穿外衣就跑出来了?”
语罢,他抬眸扫了常月一眼,后者立即被他看的后退一步,仓皇跪倒在地。
墨云州扫了眼周围的太监宫女,他人纷纷低下头不敢将目光在他们身上多停留一眼。
楼袂被他搂进怀里,坚实的双臂紧紧环着自己,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又有着令人恐慌的不安。
他挣扎了几下发现无果后,干脆放弃了,转而冷声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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