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的时候神色也是淡淡的。
但在木淳看不到的地方,他如珍似宝地把这些来自主人的礼物收起来,暗暗地开心。
其实只是一点点委屈,早就放下。
从前比这惨痛万倍的经历都有,他也一样孤独地咬牙撑着活下来了。
只是木淳一直挺惯着他,他突然间就想试试,淳淳会怎么对待他逾矩的小脾气。
答案是耐心地哄着。
晚风有点想流泪,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有为了温暖而哭。
几天的温存让晚风欲罢不能,但他实在吃过太多苦,对别人的好反而心存敬畏。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适可而止,不能让主人厌烦。
木淳揽着他在午后灿烂的阳光下闲逛的时候,晚风心想,我就再故作生气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够了。
淳淳啊,你太惯着我了,如果你不哄我的话,我会比从前更乖更规矩的。
木淳在路边买下一枝玫瑰,递进晚风手里,因为觉得这样烂大街的表白方式有点羞耻而没有说话。
晚风了然地笑了笑,够了,淳淳,我真的知足了。
他刚想开口向主人服个软,却有不速之客闯进他们的二人世界。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来的正是晚风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纪源。
木淳眼皮都没抬一下,实在对晚风的这位前任印象差到极点,“如你所见,哄男人。”
纪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男人,他?做狗都不合格,别太抬举他了。”
木淳懒得搭理他,心想这种玩意儿怎么还没死?
纪源看着他白皙精致地脸,一时鬼迷心窍道,“0是当不好主人的,你难道要被这样又脏又烂的奴隶上?还不如跟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