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受不了的时候,他就把绳子卡入两片阴唇当中,只要小白身体一动,那根绳子就深深的勒住了肉缝,把大小阴唇都给勒得变了形状,小白的呻吟就加大了,屁股抖得更加的骚浪,一股股的淫水不止是打湿了两人的胯部,连蒋礼的长裤都遭了秧。
可两人不在乎,蒋礼抱着他的屁股,一次次协助小白把身体抬得更高,然后又一次次把那阴道狠狠的撞击到自己的肉棒上,把龟头尽力送入宫口,左边转悠一下,右边转悠一下,小白就尖叫着:“磨到了,磨刀子宫口了,啊啊啊啊舒服,再来,我还要恩,啊啊啊好棒,老公你好棒,哈恩”
蒋礼比任何人熟知这具身体的敏感点,在宫口如何的摩擦,如何的顶弄才能让小白逐渐失去理智,保持什么样的速度才能让小白尽快登上顶峰,还有那肠道,阴道里面有肉棒,肠道里面就被塞入了三根手指,自然而然的摸到了前列腺上,不用打招呼,也不用犹豫,直接干起来,就把小白干到头脑昏沉,浑身颤抖。
“好深,老公你捅得好深,啊啊啊,又要给你生孩子了,呜呜要爆炸了,你个混蛋,再用力一点,呜呜啊呀”
小白的呻吟声和喘息声在花园里飘散着,吴汕躲在了树丛之后,在庞杂的树枝当中偷偷注视着化为了淫兽的爱人。
在和自己有限的日子里,小白从来没有这么淫浪过,那个突然回来的男人似乎打开了小白身上的枷锁,让他畅快的欢叫,让他不顾一切的沉沦,在男人的配合下,小白浑身散发着艳丽至极的魅光,那一头碎发随着抽插的动作挥洒着汗水。
小白的胸膛上,阴道里,还有那后穴都有男人的痕迹。
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覆盖了自己这些天的努力,轻而易举的抹去了他在小白身上留下的痕迹。
吴汕咬着唇,眼睛死死的盯着凉亭里面做爱的两个人,他的肉棒在这强烈的视觉冲击下越发的肿胀发疼。
他盯着小白那腾空而起的臀部,看着男人的肉棒在自己舔过和操过的阴道里面进进出出,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里面已经软绵到了何种程度,他似乎还能够感觉到那肉棒顶到阴道深处的时候,那子宫口收缩的节奏,那肉壁一股又一股的喷出淫水。
那原本应该是自己的,那火烫的肉穴,那软绵至极的阴道,还有那粉色的乳粒,偶尔从唇瓣里面探出来的舌尖,都被他品尝过,啃咬过,含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