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总来试一下?”这次祁连吸取了教训,说完就潇洒地甩上了门,他可不想听初阔林再说出什么令人的话。
揉了揉额角,祁连走到洗手间门口时脚步一顿,反应过来后又有些好笑,他真是昨晚被初阔林给吓到了,就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也不能以后再也不进洗手间了。
摘下眼镜,祁连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往脸上泼,他习惯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清醒下来。如果有人跟他说,昨天他被迫口交的那个男人竟然是新来的董事长,在没有亲眼看到之前,祁连真的是宁肯相信何思怀孕了,孩子是别人的
忽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祁连不耐烦地转过身,忽然感觉腰上一紧,眼前呢景象旋转起来。还没等祁连反应过来,就感觉唇上贴上了两瓣温热的东西,随后一个湿滑的物件趁他还在愣神从他的牙关间长驱直入,缠住了他的舌头。
祁连顿时瞪大眼睛,视线里是穿着铁灰色西装的肩膀,立刻就明白这人是谁,开始挣扎起来。
当然了,他根本不是初阔林的对手,男人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任凭祁连在自己怀里扭动,纯当在勾引自己,专心致志地在他的嘴里搅动。
祁连刚开始还能奋力地挣扎,可是嘴里那灵活的舌头娴熟地扫过敏感的上颚,滑过齿根,托起祁连的舌头去扫弄下面连着的那根筋。
祁连也算是个情场老手,也没有什么亲吻是爱的穷讲究,自认吻技也很不错了,但是亲到后背湿透,两腿发软的吻他是真的没有试过啊!
原本初阔林亲的还是比较温柔的,等祁连也尝到了乐趣,不再抗拒甚至有意无意地回应他,就像是大灰狼撕掉了披着的羊皮,骤然间从小清新变成了强取豪夺。
初阔林强硬地挤占了祁连嘴里的所有空间,让每一寸地方都沾上自己的味道,含住祁连的舌头重重地吮吸,在祁连拼命后仰脖子被按回来后,就惩罚性地将那根舌头吸出来,用牙齿在上面印章。
祁连的嘴角不可避免地淌下了来不及咽下,或是太多而流出来的口水,只是还没滑到脖子上,初阔林就会用舌头把它舔回到祁连嘴里,强迫他咽下去。而当祁连有些喘不上气时,初阔林就稍稍退出些,只用舌头碾压着祁连偏厚的嘴唇。
等初阔林终于收回了自己的唇舌,祁连一脸恍惚,眼神都还没有焦虑,还在张着嘴喘气,嘴唇红肿着,是诱人的艳红色,下巴上也亮晶晶的都是两人的口水。原本是推拒初阔林的手早就揽住了男人的脖子,腿软的全靠腰上的手臂提着才不至于滑倒,简直像是在洗手间里活活搞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