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他的奢侈品领带,步伐很大,擦的光亮的皮鞋嗒嗒地落在瓷砖上,裤脚就会微微晃动,下面一截白皙的脚踝。
只是他在前面走的一路带风,祁连在后边却被拽的踉踉跄跄,又觉得男人拽他的样子跟拽着条狗似的,顿时就火了,也不装斯文了:“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老子都跟你说了对不起了,放手!”
仿佛刚才的一幕重演,男人的手牢牢地拽着祁连已经变形的领带,随着祁连扣他的指头,虎口,甚至留下了细小的伤口,也目不斜视地向前走。
祁连一直低头专注地扒着男人的手掌,蓦地被拽着拐了个弯,才发现男人拉着他进了一个包间,领带上的手也松开了。
男人转过身来,向祁连身侧伸出了手。祁连立刻向外走了好几步,警惕地看着男人顿了一下后,手掌罩在门锁上,传来咔哒一声,显然是锁上了门。
心疼地捋了捋自己的领带,发现实在是抚不平后,祁连干脆地扯了下来扔在了旁边,拧着眉瞪向已经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你什么意思,说吧。”
放松地靠在柔软的靠背上,男人翘起一只脚,搭在了另一条腿的大腿上,从桌子上摸了支烟,拢着打火机的火苗点着了。听到这句话,男人漫不经心地弹了一下烟灰,道:“我今天心情不坏,你给我用嘴吸出来,就能走了。”
祁连忍不住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脸匪夷所思道:“啥,不好意思我没听清,要不你再说一遍?”
轻轻地笑了一声,男人吐出一个烟圈,道:“我没发话,你都走不出这个包厢。”顿了顿,看见祁连面色微变,接着道:“或者,你想横着出去?唔横着出去倒也有很多种方法。”
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祁连从男人的眼睛里看出来他是认真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祁连默念了这句话几遍,迈开步子向沙发上的男人走去。一直走到近前,祁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男人,气势上却丝毫不占据优势,男人的目光里甚至还含着戏谑。
祁连磨了磨后槽牙,手指抽搐两下,简直忍不住想要一拳揍在男人脸上。好在头部的疼痛适时地打断了他危险的想法,祁连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跪了下来。
,
没办法,他穿着高定的西装裤,绝对是蹲不下来的,跪也只能膝盖分开,双腿大张地跪着,前脚掌撑在地上,皮鞋被折出了褶皱。
这下变成男人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祁连,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当时就不揪他的后领和领带了,这样,他就能西装革履地,扣子一丝不苟地扣着,领带敷贴地系在领子上。这样一个精英模样的男人,却得双腿大张着跪在自己胯下,嘴里含着狰狞的鸡巴呜咽。
男人舔了舔嘴唇,胯下有些蠢蠢欲动起来。不过,祁连这样外套敞开着,深蓝色的衬衫皱巴巴地折着,被捋成大背头的发丝从额前垂下几缕,倒也有一种狼狈的美感。
祁连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还在给自己做着心理准备。他不是没有给人口交过,一般是床伴很得他心意,一高兴就会给受方含两下;偶尔是双飞时他一边操着人,一边用嘴给另一个安抚一下。这些都是香香软软的0号,连鸡巴都是秀气十足的,再看这个男人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团,那有可比性吗!
忽然感觉颈后贴上一个温热的东西,祁连愣了一下,感到男人的手掌贴着他的后颈抚摸了两下,又圈住脖颈捏了捏,像是在估量他一手能不能直接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