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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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竟成,”医生抬起头,将打好的单子递过去,不等人接住,又抽回来一截,“你真的不考虑做一下检测?半年打一次的半年期抑制剂,你三个月就来打一次,这样过多摄入多少会有些副作用,你不担心将来想生的时候生不出来?”
况竟成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彻底冷下去了,什么话也没说,等着医生将单子递到手里,接过还礼貌地说了声谢谢才转身。
“竟成哥哥!”
“安亦你”况竟成不住虚着眼睛看了一阵跑来的人身后的千安移,等人到了跟前才好好看着人说话,“你哥带你来打抑制剂?你不是排的五月和十一月吗?”
大大咧咧的千安亦脸上也泛了点红,摸了摸还没消的针口,被千安移一巴掌拍掉了手。
“他跟人开房了,打的不知道什么O促发,回家一股味儿,难闻得要命。”千安移一巴掌拍在他弟脑袋瓜子上,千安亦嗷地叫出了声,半条走廊的人都望了过来,又想盖千安亦一巴掌,被况竟成抓住了手腕。
千安亦往况竟成身后躲:“你闻得到个屁,你闻得到你就也得再入一针!”
千安移就定着手让况竟成一直温着自己的手腕,又出声作吓:“你没听过课是不是,抑制剂压的是感官不是器官,闻不到你那个死味都一进屋被你搞得烦躁得要死,还跟我装傻!正规酒店不好好去,克你钱了?学人家去小旅馆,到时候被人骗了强行标记你就死定了我跟你说!”
蹿出半个身子,千安亦不服:“你凭什么这么说贺开张,他说了”
“千安亦,”况竟成喝斥,“听你哥的话。”
即使法律已经将A永久标记超过一个O纳入违法行为,且对违法者断定其社会危害程度,决定是否切除腺体。切除腺体对身体的伤害极大,会导致器官提前衰竭。但被A永久标记后的O,无法再使用普通抑制剂,需要去特殊医院进行间断性长期治疗,期间发情期会非常虚弱痛苦,而阻断治疗一般需要六年才能基本完成。
况竟成并不明白其它的O怎么有那么大的胆量敢拿自己来打这种赌,将赌注全然押在对方身上,把自己作为失败的祭品。
A总是A,它可以被任何O吸引。而O却没有再作选择的机会。
挂上吊瓶后况竟成刷了会儿手机,实在是没忍住,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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