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身子被插得软趴趴的,温顺的倒在床上接受夫君的调教。
岳鸿云知道贺岚已经像一条天生的母狗一样,初尝淫欲的滋味就沉溺其中,便不再怜惜,咬着牙在他湿润的嘴里又干了十来下,就泄在了他紧缩的喉咙里,又趁着没发泄完的劲,用肉棒在美人的俏脸上蹭了几下,只蹭得那张脸也被涂满了斑斑白液,看上去既美艳又淫靡,透着别样的吸引力。
美人咽下了嘴里的白浊还犹觉得不够,探出舌尖舔干净嘴唇,又张开嘴讨要夫君的肉棒。岳鸿云欣赏着贺岚的痴态,手指在贺岚的淫穴里剧烈抽插起来,勾起手指擦过娇嫩的内壁,带出一股一股的骚水,溅在大红的床单上,简直像失禁了一般。
"啊啊啊啊啊……呜……还,还要……”
贺岚被指奸得眼神放空,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洁白的小腹一抽一抽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一只手茫然的揉着自己的奶子,企图分散堆挤在下身的欲望。
“呜……夫君……好夫君,骚母狗要尿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沙哑的尖叫,贺岚小腹绷紧,一只手紧紧的掐着自己的奶子,下身猛烈的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淅淅沥沥的喷洒在床单上,竟然像女子一样潮吹了出来。
岳鸿云心中又是惊诧又是狂喜,一边揉着贺岚另一边奶子亵玩,一边继续折磨着贺岚高潮敏感的肉穴,勾着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淫水,玩得贺岚断断续续的尖叫,下身像止不住的泉水一般,哗啦啦把床单浇得湿透,
“啊,嗯……不要……不……啊……好爽……”
几次连续高潮之后,贺岚已经被玩成了摊在床上的一滩软肉,奶子被掐得通红,骚穴即使没有手指的侵犯,也漏尿一样往外滴水,清明的眼神失去了神采,已经完全陷入情潮的混沌,全身都泛着不正常的粉色,整个人都成了情欲的奴隶,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像条母狗一样摇尾求欢。
岳鸿云似有所感,手臂一伸将贺岚从床上捞起来摆成跪趴的淫荡姿势,贺岚根本跪不住,刚被拉起来就像没骨头似的往床上倒。岳鸿云干脆拉着他的手把他固定住,两只胳膊是往后伸了,一对奶子却越发显眼的坠在胸前,随着身体的颤动摇摇晃晃。
贺岚往后摸了摸,确定夫君拉着自己的手,便又撒起娇来,摇着屁股口齿不清的求操:“好夫君,岚儿的奶子好涨,逼也好痒……求夫君救救岚儿……”
岳鸿云看着美人白嫩的屁股连着纤细的腰肢在自己眼前发着骚,心中的邪火再也忍不住,“啪”的一巴掌甩在了美人的嫩臀上:“岚儿在床上只是条母狗罢了,怎么乱喊人夫君?岚儿这么骚,前些日子不知道勾了多少人了,早晚有一天给你栓上链子,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是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