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想要把他从桥上推下去的欲望。
石桥旁边都是密密匝匝的人,汪泉小声的趴在博雅闻胸前低泣着,博雅闻心疼的安抚着,而汪源又饱受刺激的骂骂咧咧博雅闻的始乱终弃。
于是他娘更想不开的想跳河,林旭只能更用力的拦着她,而他爹也就更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林旭脑仁都在发疼。
等他难得的苦口婆心规劝下了他娘,安抚下了他爹,费心费力的隔开那三个奇葩的男子,好容易让聚在一起的人群因为好戏收场散去后,他也累的够呛,回了客栈。
此时的烛阴还在劈柴,听见响动也没抬头,专心致志的干着手里的活。
林旭是糟心极了,但他没想把这事跟别人说,这一言难尽的事他是打算自己消化消化然后烂在肚子里才是。
可有人并不想让他好过。
该死的幻境里的东西,林旭恶狠狠的想。
因为他已从柴房里出来,客栈前厅的人一看他就笑道:“这小兄弟不是那汪家女人的骈头吗?我今儿个看见他了,在石桥上。”
“啧啧,小哥,你说你咋想的,找个老女人?”另外一个人似乎喝高了,嘴里也不忌说着荤话,“难道床上够味儿?”
“你在说什么?”林旭满脸阴沉,但他不能动手,就像烛阴会被人狠狠训斥一般,他们两在这幻境中仅仅是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些而已,若他和这群混账发生冲突,倒霉的还是自己。
“嗨,别装了,咱几个儿啊,可看见你拉着那汪家女人的模样儿咯,咋的,汪家男人也没收拾你?”
林旭头上青筋直跳,没忍住辩解道:“可否别用那些龌龊思想想这些事!汪家只是我的旧识,我只是见汪家遇上了麻烦帮上一帮。”
“哟~”那喝了酒的人看不起林旭的不坦率,“做了还不敢承认,咱这几个在这家店天天消遣,可没少见你在汪家那院儿转悠,嗝~”那人打了个嗝,像是噎住了,不说话了。
周围的人却因为这意味深长的停顿哄笑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