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上-NTR的前戏,给师父口(2/2)
溪婴把镜子放到一边,师父几乎在发抖了,睁开眼神情复杂地看着他。这种事情师父可能比他还要难以接受,但即使是面前这个心志坚定的人也很难同上古圣物争夺掌控身体的能力:他的功法本就是隐秘地顺应圣莲而生的。溪婴已经走进他,轻声唤道:“师父,请您活着。”
溪婴说不上是什么心情,或许都已抛之脑后。师父身上烫的厉害,在溪婴推他时僵了一下,随即缓缓地向后退。溪婴声音放得很低,“得先润滑一下,不然我承受不住。”他扶着师父坐起身来,自己俯下去。师父的衣袍已经散开,裤子和阿守是一样的形制,他反手也能解的很轻松。粗长的孽根从衣物的束缚中解开来,主人喉咙里梗了一声粗喘。溪婴的心态轻松起来,他想,以师父的作风,即使活了这许多年也很有可能还没尝过性事的滋味呢。平常恐怕连纾解都难有吧?那物在他的注视下不安地弹动了一下。
溪婴根本没听到他又说了些什么,他看着师父在几步之外沉默地忍耐着,知道他要是想怎么样自己其实也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但他还是没有动。他想到师父亲自守着他三天守着他入的门仔细给他选的功法和剑,又想到待他如师如父的道侣。但是阿守会怎么说呢?他为师父死也甘愿的。他会让自己怎么选?
随着溪婴自己为自己开拓着,事情开展的太快太超过反而使他大脑空白,把一切伦理道德搅成一团浆糊,只剩下的纯感官刺激使他也有些难耐了——他本就饿了这些天。他直起身,师父即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从坐姿半跪起来。但再次倒在床榻之上时,溪婴翻过身子,双手自己扒着臀肉,后穴毫无阻档,他把脸埋在床铺里,闷声说:“您进来吧。”
溪婴肩膀抵在师父腿上,只用一边手肘撑着,另一边腾出来抚慰自己吞不到的部分。他的手指从毛发中穿过,揉了把下端的两个囊袋,握住柱体的底端撸动。师父很粗,撑得他的嘴很快就酸的厉害,津液顺着往下淌。师父的手在他背部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溪婴索性给了对方一个深喉,爽的师父肌肉都绷紧了,就撤开来,只用舌头沿着柱体侧面的筋络舔弄,时不时以唇轻吮。他一边这样,一边将润湿了的手指伸向身后。早上自己刚刚玩弄过,这会儿再开发也容易些。
“那你只能看着他死。他死了我就去杀了你。说吧,你救不救他?贞洁能抵你师父的命?”他几乎气急败坏了,“要是我离得近哪里轮的到你?”
下一瞬溪婴已身在榻上。师父的床榻比他们的硬许多,也没有盖的被子,说是床榻,恐怕平时不做床榻之用,没成想今日要在这之上行那违背人伦之事了。师父的手急切地抚摸在他身上,外衫和亵衣均被撕破,不知抛到哪里去了。大腿上是心知肚明的硬物在摩擦着,尺寸惊人。
“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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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婴低头凑近了,他即将要侍候的对象威风凛凛地挺着。他伸舌头舔了一下顶端,随即有透明的液体抑制不住地溢出来,溪婴张开嘴深深地把他吞入,师父压抑地“唔”了一声,腰部忍不抬起来往他嘴里送。溪婴温顺地接受了。
他眼神虚虚地重又投向镜子,打断对方说,“我要怎么做?”
溪婴头脑一片空白,喃喃地说道:“交合?可我有道侣了呀”
nbsp;“你师父身上寄生了圣莲的种子,需要通过交合孕育出世。你体质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