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佑程抱歉地抬手笑笑,结果引得孟裕更难过:“您真别说这种话。”
“好好,不说了。”
“哎呀!您……”孟裕十分受不了地转过身,“您就故意吧。”
又缓过好一会儿,宋佑程拿来一张卡递给孟裕,说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因为他的疏忽,于情于理都应该由他善后。
“我不能要。”
孟裕说。
“拿着吧,应该的。”
“我不要。”
“乖。”
宋佑程直接把卡塞进他的口袋,让他别争,没什么可争。
孟裕没动,心里却不知怎么没有半点释然的感觉。
明明一切都“说”清楚了啊,怎么他不觉得松口气呢?这一晚上他都悬着一颗心,似乎是在等什么,又说不清等的是什么。
直到这一刻他才恍然,原来他是在等主人的一句话;他想听主人留他一句。
也知道留了也没用,他不会改变选择,但仍徒劳地想听。
这或许就是他们十岁的差距,也是他们暂时还成不了朋友的原因:宋佑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他宁愿负担他出国的费用,也不会说任何冲动的,说了也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只会让彼此心里都更不好受的废话;而孟裕仍处在想听的年纪。
不知道是不是等不来这一句挽留,他心里委屈,本来想最后撒个娇,说一句不讲理的:“有时间来看我,行吗?”或者“先别忘了我。”
最后出口的却莫名其妙成了:“再也不回来了。”
宋佑程摸摸他的脸,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