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粗口预警)(2/2)

榆之远闭眼不忍去看。他再睁眼时却发现自己躺在冰凉凉的地面上,周围是一圈对着他指指点点的男女。臃肿的棉衣里的絮子像是炸开了一样,炸得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痛,榆之远手指微动,摸到了一片黏腻的液体。

那还是在早春的时候吧。料峭春寒还在北京的土地上肆意奔跑,北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凛凛寒气如箭一样透过榆之远厚重的棉衣刺进他的皮肉,又刺进他的骨头。

“好疼,你能不能亲亲我?”榆之远仰起头时眼角还挂着几滴泪。

榆之远一口咬住了桑根的下巴,手指还扒着他后背的肌肉,含混不清道:“乖你大爷。”

在榆之远后脑垫上两个软枕,又把他双腿摆的大张,桑根才扶着性器缓缓进去。前面费了好大功夫给榆之远的穴口扩张,等到桑根的龟头进去时却还是有些艰难,疼得榆之远前面的东西都快软了。

一场冷雨忽然落下来,冰凉的雨滴打在榆之远脸上,他站在生物科学院的主楼前,眼里全是灰蒙蒙的,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地,再也没有其他的颜色了。

桑根也面露难色,他龟头才进去一半,卡在那里不前不后的。听到榆之远的话他更加烦躁:“咱俩都疼。你哭个屁。”犹豫着他还是亲了口榆之远的额头。

一阵风过,他便像只被折了翅膀的灰雀直直坠了下来。

终于,天地间多了一抹红色。

两人面对面的姿势让榆之远有些窘迫,他一低头就能看到桑根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来回抽插。

桑根低头咬上之前榆之远不让他好好玩弄的地方,舔湿了右胸周围的衣料露出了有些肿胀的乳头。桑根绕着乳晕舔了一圈,舌尖又压着硬成石子一样的乳头。身下的性器大开大合地肏弄着穴肉,嘴里的牙齿细嚼慢咽地吃着乳头,他还不忘抬头品品榆之远失魂一样的神情:“以后别穿的确良的衣服,一沾水就露出来你骚浪的大奶头了。”

匆匆忙忙的学生们走过楼前时都停了下来,仰头看着天台,五层高的灰皮楼上一个男人正站在那里,摇摇欲坠。

榆之远身子酸软得又累又爽,“你慢点嗯,换个地方”

应该是有些温柔的。

他甫一进去也没想到什么“九浅一深”的法子,性器长驱直入后就专心研磨着一个地方,上翘的龟头狠狠捣着穴肉。

不远处传来“叩叩”的声音,似乎有人在敲门。

桑根忍得辛苦,温热潮湿的穴肉紧紧裹着他的阳具,十分舒服,可他稍稍前进一点湿软的内壁就欲迎还拒似的推开他,他稍稍后退这软肉又紧紧咬住、勾得他的龟头往深处探。

榆之远被他干得失神,哪里还听的清楚他说的什么,嘴里露骨的呻吟声不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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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之远想不出来是谁,终于身心俱疲地合上了双眼。

煤油灯的光微微弱弱,仿佛风一吹就快会灭掉一样,现下又被桑根挡住了大半的光。榆之远其实更喜欢连人脸也看不清的昏暗环境,全凭触碰与倾听去感受。因而现在看不清桑根的神情也好,他猜桑根的神情——

听着身下的人喘息的声音桑根的动作更大了,他忍不住回了一句:“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我要是慢了你能爽吗?”

榆之远的身子被他撞得一直往后仰,桑根干脆利落地把人抱起来,双手掐着榆之远的细腰,让他两条腿盘着自己的腰上。

“榆之远你是不是就会这一句?行吧,让你当会儿大爷。”桑根倒是听得很清楚。

他低头在身下人汗涔涔的脸上乱亲,堵住榆之远的低声呻吟,一边安慰着“你乖一点”一边用力向前挺了一下胯,终于进去了大半个性器。

榆之远好像做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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