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受被抛弃後发现怀孕大肚求助反遭步步玩弄(2/4)
莱诺泪流满面,泪水多得能洗去他脸上尘埃,他虽哭得抽搭不止,仍想把心里的委屈全盘吐出,那些在路途上直撑着他的精神,宛如加深痛苦记忆反覆背诵无数次,狠狠印刻在内心的惊恐与委屈。
莱诺族群只在梆笛城里活动,很少到外城走动,他红了脸呐声对培林坦承身份:”是的那个人正是卑下。”然後既羞涩又害怕地偷偷窥瞧培林。
隔天苏醒过来的莱诺却没有见到男人,仅看到一个仆人装扮的少年细眯双眼不削地对他抱怨:”萨里托先生有事一早就出去了!他交代我转告你,在这里好好吃上一顿饭,别着急他很快回来。─哼!先生昨晚哄你到深夜,躺下没三个小时就出门了,我可警告你这该死的乡巴佬,别再给尊贵的萨里托先生添乱!”嘴上虽恶劣嘲讽抱怨,但男子依旧给莱诺准备了非常丰盛的餐点。
乳酪是发酵醇浓的乳酪,面包是烘烤酥香的面包,莱诺还洗了个澡,睡在晒透阳光的柔暖床被上,却迟迟见不到那个说会很快回来的萨里托先生。
“是、是的!整整二十一天!”莱诺激动得全身发抖,抓住男人的手弯腰跪倒在地,忍不住放声呜呜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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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诺从启程到现在可能有两个月了,说完这件事却可能不要两分钟,培林听完脸色一瞬凝滞。三秒?五秒?这短短的静滞比莱诺一路跋涉苦蹲门口的所有艰辛折磨还要更难以承受。
一路来心里的苦楚与担忧,以及最後在莱诺眼前发出光明的希望,使得他始终在昏迷的深渊中辗转起伏。昏迷中的莱诺感觉到脸颊上温热擦拭令他十分的舒坦,嘴里忽然流进一涓过於香甜的味道,他饥饿得张开嘴唇不断贪婪讨要,然後耳边依稀响起男人还是那麽温柔的嗓音,终於在那声音的伴随中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再见萨里托先生已是十天之後,他看起来有点疲劳,大约是处理了不少领地里繁杂事务,就像自己也这麽上门求他帮助一样。这麽温柔的先生,莱诺希望自己的事情不会占用太多他的精力,虽声音孱弱,但过於折磨的苦待让莱诺还是很快把讼案说明清楚:”──以上,请大人仲裁!”
培林面露犹疑,右手姆指搓揉左手掌心低头垂眸思索,片刻後才说:”梆笛城?啊对,好像是曾听说过这麽回事。你的意思是说你或你的未婚夫就是那群特许的族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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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诺先生,你是说你的未婚夫背弃婚约──这?这是在戏弄我吗!你是个男子呀!在主授予的土地上,决不允许一件这样罪恶!”
好不容易从痛哭流涕的间隙中半撑起身,莱诺抬起泪痕斑驳混乱的脸蛋不觉可怜巴巴地仰视男人,他越想乾乾脆脆地说,反越哭越凄惨,不停的抽噎突然哽住了气管,他瞪大双眼手脚僵硬片刻後,便直接胀红着脸噎晕过去,瘫软昏倒在男人的怀里。
情让你有这样锲而不舍的毅力?我虽然不是什麽大人物,但也可以为你分辨一二。”
听到培林严厉批判自己的口气,莱诺吓得慌张失措,连忙摇头摆手说:“大人!卑下绝不是戏弄您,也绝不会是一名异端!请容许卑下解释──卡力亚在梆笛城里,我们那里有一群雌雄同体的族裔,在那里很久以前就特赦容许与男子成婚。这听起来可能有些荒谬,您若不信也请求您务必派人前去查明,卑下是绝对不敢对您说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