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惹得大笑起来,倒也没有计较他方才没有回答的问题。
山顶上肉体的撞击声再度响了起来,间或夹杂着青年痛苦的呻吟声与兽人辱骂的叫喊,兽人尽情地蹂躏着身下人类的躯体,而青年则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道。
他的臀瓣被向两侧掰开,兽人粗大的、深绿色的欲望不断进出其间,与他的身躯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就在这抽插之间,兽人发现了一件奇妙的事:
“哈,你小子,勃起了啊?”
“呜!”青年死死咬住了唇。
比起兽人,他当然先一步发现了:后穴里的痛苦已经渐渐转变为了麻木,而在那麻木深处,一股甜腻感如同腐烂的果实慢慢发酵。
青年反而因此而变得痛苦起来,他挺立的欲望向是从内册鞭挞着他的身体。
他不想知道自己变得兴奋了这件事。
是以,他以拒绝回应的方式应对兽人的质问,好似只要缄默不语,这些事就不曾存在般。
可兽人显然不会满意他的“回答”,他狠狠拍打着青年的屁股,语声凶恶:“给老子开口!”
“咯!”臀部的疼痛让青年猛地一颤,“你操就操了,别——呀啊啊!”
兽人如他所说的那样狠狠操干了起来,他的欲望整根退出又整根插入,饱受蹂躏的后穴再度体会到了从空虚到饱胀的整个过程。
青年的身体几乎从地上弹起,脊背随后摔落在地,又被欲望的进入推着磨擦在地面之上。
“咕啊!哈哈啊啊!”
他的嘴无法闭合,强烈的疼痛与快感已经让他感到了缺氧,双腿在半空抽搐,混乱之下的姿态竟有些像要缠住兽人的身躯。
而他的后穴也被操弄出了潮湿声响,那声音犹如刀刃砍进了新鲜的血肉——排山倒海的快感随之而来,它们从后穴里的敏感点开始,浸漫过鼠蹊部,而后一口气在欲望根部汇聚。
“呃啊啊!”他听见自己在尖叫,却是因为和先前截然不同的原因,“不咕啊!”
欲望鼓胀着、硬挺着,最终不受控制地爆发而出。
“哈哈哈哈!人类是不是常说,只有最贱的人才会被兽人操射!”兽人大笑着嘲弄着他。
青年没有回答——他已经什么都回答不上来,口腔与鼻腔里吐出的气息远比吸进的多,双眼暗淡无光地注视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