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死生(1/3)
樱贤二转醒之后,所见是一片碧海蓝天。艇外伸出平台,何仲棠正假寐,也不看一眼自己的钓竿。
这光景,日光朗朗,海风浩浩,先前的夜话仿佛从未发生。
樱贤二走过去,没话找话:“现在不是季节。”
何仲棠笑了笑:“愿者上钩。”
“怎么突然想起出海了?”
“带你散散心,免得你闷出病来。”
“就咱们俩?”
何仲棠点点头:“办事方便。”
听出那言外之意,樱贤二回身望向海面,嘀咕道:“牲口。”
“说谁呢?”后背遭了偷袭,何仲棠拿水枪射中了他。触感滑腻,气味清新,并非清水,而是新鲜橄榄油。
正要开口,何仲棠扔给他一支同样的枪,而后摊开四肢,仰在躺椅上:“近来怨气冲天的,给你个机会,杀杀我,解气。”
樱贤二失笑:“你也老大不小了——”话没说完,胸前就又受了一击,浴袍湿得沉重,像冰层化冻,暧昧地半透,春光乍泄。
何仲棠又瞄准了他的裤裆:“被动是要挨打的。”
“奉陪。”他来了劲,扛起水枪,几步跨到何仲棠身上,撩开浴袍一顿急袭,把人浑身浇得精湿。对方却不乱阵脚,以攻为守,枪头挑开他裆部的一点布料,变着法儿往里打黑枪。枪口抵进股缝,且游移且喷射,弄得那处油津津的,咕滋咕滋的响声十分下流,紧身底裤也被扯变了形,又狠狠回弹,湿滑地吸附着肌肤。
何仲棠顺势往上提,那点布料便拧成了绳,两边在臀缝里扭作一股,松紧交替地在敏感地带拉锯,绷出裆部鼓鼓囊囊一包,快要勒不住卵蛋。拨开看看,股缝汪着汩汩的油,微肿未愈的穴口揪起一抹湿润的腻红。
“别抠”樱贤二呻吟出声,失手喷了人一身。
何仲棠抹把脸,甩甩湿发,一拱身全蹭了回去。又凑过鼻尖,半是吻半是嗅的,弄得他满脸花,最后才抵着额头,细碎地亲到了他嘴上。
这动物式的报复与亲昵叫他一怔,支起身,只见何仲棠含笑撑起上身,呼吸之际,胸腹起伏,一身柔润的光泽便随之游走,流淌在肌肉的沟壑间,连耻毛都黑亮打绺,倒贴上了结实的小腹。
像头蓄势待发的野狼。
樱贤二呼吸一滞,喉结滚了滚,身体居然无师自通,从内里有些骚动。
“不趁热享用?”何仲棠摊开手臂,松弛,但蕴含着爆发力,“——我是你的俘虏。”
水天通透,空气仿佛一块盐味的大薄荷糖,何仲棠的气息却成了一道突兀的屏障,那种特别的氛围和热度,绵密地烘烤着他,叫他由深处开始化为流质。
“今天不行。里面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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