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傅恒岳凑近了他的耳边,暧昧呢喃道:“我的卿儿着实美味”。
换来了君卿羞恼又怨怼的嗔怪。
“父君,莫要再取笑孩儿了”,又是那种带着娇软的颤音。
话音刚落,又将额头埋入男人的发间,像是羞于看他,却又忍不住舒服地轻蹭。
傅君卿露出这种嗔怪又依赖的模样时,便是傅恒岳最把持不住的时候。
这是五洲少主独属于自己父亲的一面,尊主的心想到此处便开始颤抖不已。
他无法再忍耐口舌的干燥,握住身下之人的下巴便撬开齿关攻城略池。水声啧啧作响,傅君卿顺从地交出自己的领地,细细吞咽着津液,换来男人偏头碾转的变本加厉。
同时感受到了后腰至臀根处传来的大力揉搓,显然身上之人已然被他完全勾出了心底的欲兽。
傅君卿微硬起的玉柱被整根握住了,粗糙的指腹坏心地摩挲着铃口,间或向里面戳了戳,灵活的手指不住围绕着柱身的青筋揉弄摁压着。娴熟的手法刺激得主人不住呻吟着。
他想尖叫出声,又碍于多年的教养生生压抑在喉间,喘息被那人不依不饶的唇齿吞没,变成了这般断断续续的呜咽,显得可怜又无辜。
听在罪魁祸首的耳里却是催情的毒药,感受到手里物什完全硬起之后,傅恒岳终于抬首放开了他的唇瓣。余光向下,尊主张开挪动不停的手掌,盖在玉柱铃口的拇指抬起,就见黏腻的延液连丝断开。
傅君卿也看到了,他顿时抖得更加厉害,屈起双腿就像躲避那惹人难堪的目光,“父君,您再欺负孩儿,我便不依了”,他撒气般说道。
“好好好,卿儿莫气,为父这就来了”,傅恒岳撩起衣袍,掰开自己的臀瓣便对着那日思夜想的物什坐了下去。
两人缠绵了数年,身体早已熟悉了彼此,完全嵌入之后,便双双抱在一处喟叹出声。
傅恒岳复又吻上了心爱之人的身体,同时腰上使力迅速起伏起来,给予两人以无上的极乐。
浑身最敏感的地方被纳入了紧致湿热的穴洞,傅君卿顺从着快感,也迎合着节奏耸动起来。他双手抱住傅恒岳因在他身体上耕耘而弯下的背脊,受不住时,便隔着玄袍在那强健的背部肌肉上抓下一道道暗痕。
疼痛刺激身上的尊主低吼一声,加快了套弄体内宝贝的速度。
可时间一旦久了,被男人压制着套弄不停,被迫给予的过于浓烈快感让他的眼睛终于湿润了起来。
“父君,慢些嗯慢些,慢些可,可好,啊!”,他开始向上退缩着身体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