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与只纵着他,随他折腾,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伸进衣服里,抚摸光滑的肌肤。
陈欲行属于晒不黑的冷白皮,全身颜色都很淡,连性器都是。许别意也白,但怕晒,一晒就黑,夏天经常晒成熊猫,白一块黑一块的,得花一个冬天才能白的回来,因此十分嫉妒陈欲行。霍与则是普通的浅小麦色,和两个人的肤色都很搭。有时候他们一起做爱,三人的肤色交织,和谐又格外色情。
陈欲行低头舔了半响,把霍与的衣服扒了,然后拿了个枕头和毯子,亲了一口乖乖睡着的许别意,小心翼翼地把他从霍与怀里挪到身侧的枕头上,盖上毯子。
而后解开霍与的裤子,含住鼓起的性器。他是最擅长勾引人的,上床的时候总是怎么浪怎么来,平时调个情接个吻都要弄得跟做了全套似的,这会儿真的给人口交就更是淫靡孟浪,骚的没边了。
一手握住硬挺的性器,舌尖轻点顶端的龟头,绕着圈滑动几下,在认认真真把整个柱身舔了个遍,弄的湿润晶莹了,然后像含什么甜蜜的糖果一样,把霍与的性器含进嘴里,一点不介意地顶到深处数秒,再吐出,反复数次。期间不断用舌头,用手抚慰最敏感的冠眼和龟头下面那一圈。
霍与向来经不住他高超的口交技术,腿间硬得发烫,陈欲行还不知死活地抬起头,把精致的脸对着他,一脸的享受,勾引霍与拍打他的脸颊,揉捏他的耳朵。
知道霍与的动情,陈欲行得意地起身,双腿分开,跪坐在他身上。两个人身形相仿,霍与的肌肉更多,陈欲行比他少些,但精瘦有劲。
漫长的电影还在播放,暖黄的光投到二人身上,光影交合,仿佛也是一场令人意乱情迷的电影。
陈欲行呼着热气,四处在霍与身上点火。他拉霍与的手给自己撸管,小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呻吟,自己爽了着不冷落霍与,他玩儿似的把两个的性器贴在一起按摩。轻揉慢捻抹复挑,再用掌心绕圈搓龟头,爽得两个人都齐齐哼出声。
最后两个人一起射精,他侧头搭着霍与肩膀,霍与也抱着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两人闭眼,一同平复呼吸。
过了会儿,陈欲行又蹭到霍与耳边,轻声询问:“还做不做?”
霍与转头看他:“想做?”
“有点儿,昨晚和小意也才做了一次,没尽兴。”
“用飞机杯给你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