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健康的总是少数人。
秋大少不由得为《乱世》的前景叹了口气。
“梁导,你真的想清楚了?别忘了去年冯导去年那部史诗历史催泪大片是怎么被小成本喜剧打败的。你这可是前有狼后有虎。”
那头的梁导似乎也是在想这件事,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几乎有些恶狠狠地说:“今年这就只剩半个月了。《乱世》如果等到明年上映,我想要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就没这么十拿九稳了!何况贺岁档,本来就是大家都想来咬一口的大蛋糕,我推到下个月就有《阿布罗特》、《非婚少年》,下下个月还有别的片子,那我根本等不到《乱世》上映的时候了。”
那股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的狠气在最后都变成了带着点迷茫的伤感。
梁导抖着手把手上的半截烟扔了下去,苦笑着说:“想当年我刚拿到金棕榈的时候,谁不是躲着我片子的上映……结果现在除了那几个老家伙还有谁记得梁双益。要不是那个金棕榈我恐怕早都被从一线导演的名单里除名了。”
秋大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梁导。
那是本以为攀上人生高峰之后却发现自己不但止步于此还要走下坡路的不甘和怨恨。
秋大少跟这些情绪从来都无缘,这也是为什么总些人会讨厌他。
过了一会儿,梁导似乎是平复了心情,又问了一次:“你们俩下午来吗?”
“在哪儿?”
“华锐。下午三点。”
挂了电话,秋大少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看着窗外透过仍旧有些白蒙蒙不清晰感空气照进室内的阳光。
直到三请四邀他来吃饭都没得到回音的沈泽渊进来叫他。
“怎么了?梁导说什么了?”
“他说下午三点要去华锐给《乱世》做宣传。”
“这么说,咱们的蜜月又要推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