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的长裤就被濡湿了一块,显露出些许不堪入目的深色水迹。
兽人正淫态毕露地享受下体被脚掌踩踏的感觉,头顶也同时被主人奖励性的抚摸,不多时就挺着腰射出了今天第一股性液。
赵君迁用脚趾暗示性地在阿斯兰起伏的腹部和胸膛上画圈,勾引地刚刚高潮过还在粗喘的兽人绷直了腰杆抬起硕大的胸脯。青年暧昧地碾压阿斯兰胸前高高翘起的粉嫩乳尖,睡裤下沉睡的巨龙也慢慢苏醒过来。
嗅觉灵敏的犬类兽人敏锐地闻到了男人性器的麝香味,难得大着胆子凑近去张嘴品尝自己主人的性器,健壮结实的腰肢带动着肥大的后臀轻轻摇晃着,赘着金色长毛的大尾巴更是“啪嗒啪嗒”地左右摇摆起来。
“想要了?”赵君迁打开双腿颇为无赖地挑逗着他上下几处敏感点,却又不明确提出到底要不要操跪伏在餐桌下方的可怜兽人。
阿斯兰清澈碧绿的眼眸已经憋的通红,大理石雕刻而成般的前额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小小的犬齿咬住自己的下唇,边摇着尾巴道:“是主人,阿斯兰想要您。”
俊秀青年挑高了一边眉毛,颇有调戏这只忠厚老实兽人的意思,便一手解开自己睡裤的腰带,放出自己粗大却白净的性器,掂在手心缓缓撸动着。
在渴求自己性器的淫狗面前自顾自的手淫,赵君迁可是爱极了欣赏自家狗狗饥渴骚浪的可爱模样。阿斯兰的鼻翼急剧煽动着,主人阴茎散发出的浓郁气味引得他几乎要发狂,腰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使他记忆起了被青年操干时的强烈快感,紧闭的后穴也难耐地不断收缩。
“主呜呜,主人阿斯兰错了,请抱抱阿斯兰吧”赵君迁用手晃了晃自己勃起的性器,勾引着兽人目不转睛地追逐眼前胀红的肉根,大金毛不太聪明的头脑此时也明白了主人现在是故意在折磨自己,于是习惯性地低头卖乖认错讨好赵君迁。
要放过他吗?这种念头在青年脑海中转了一圈,最终还是痞坏地拒绝了阿斯兰的请求,“这么简单的道歉可不行啊,我不接受。”看到狗狗失落的样子又笑了笑,“自己玩玩吧。”
阿斯兰抬头直勾勾地盯着赵君迁黑色的眼睛看,口中还时不时发出委屈的小声哼哼,可怜巴巴的样子几乎快要让青年心软了。
“别撒娇,不然现在就给你带上贞操锁,到时候你连用手的权利都没有了。”
赵君迁故意板起脸做出一副冷淡姿态,余光果不其然看到阿斯兰惊恐害怕的小模样,心里顿时即是心疼又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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