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没用也亮(2/3)

赫尔路因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似乎明白了她心中所想。他眼睫微垂，掩去其中涌动的复杂情绪。

她既没有愤怒地反抗，也不是因悲伤而躲藏，她像一只懵懂无知的初生羔羊，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将脖子送到恶狼口中，还要贴心地问恶狼先生自己好不好吃。

她觉得自己是很讲道理一精，就事论事，就人论人，就种族论种族，她不会用精灵或者人类的标准去要求一个吸血鬼，况且，她其实没有感受到愤怒或悲伤，她的心底是一张空落落的白纸，有一种置身事外的平静。

她总觉得他应该有一双深黑色的眼睛，像是沉沉夜色中守卫黎明的骑士，坚毅而安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猩红如野兽的眼瞳中是大火之后的残垣，满目尽是荒凉。

嗯？男人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一声，进食被打扰而不悦，在伊熙尔脸上惩罚地咬了一口。

她推了推赫尔路因以表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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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大人。伊熙尔还是开了口，既带着她那种近似于天真的认真，又充满困惑，按照吸血鬼的伦理，我应该怎样回应您呢？

他心底的某处忽然变得很踏实，很平安。

被吻着的伊熙尔神情有点郁闷，奥列戈也好，赫尔路因也好，都很喜欢捉着她亲来亲去，就好像她是什么裹着蜂蜜的松松软软的小蛋糕，甜甜的，谁都想来咬一口。

可是为什么呢？明明那个险些被轮奸的夜晚她还感受到强烈的恐惧，但那些起落的情绪现在都离她远去了。

伊熙尔同时也在看着赫尔路因。

而人类说，要知恩图报，可人类又说，一个谨慎的姑娘，如果对月亮敞开了自己的美丽，就算够放浪了。教习老师对于人类伦理的讲解总是含含糊糊的带过，大约是教条上的道理无法为皇太子的行为提供合理性。他更加无法为伊熙尔提供答案如果自己的恩人强迫了自己，还要将自己作为战利品收藏呢？

她这张又别扭又认真的小脸实在可爱，实在令人很想一口含住吞进肚里。他于是低下头，在她柔软的面颊上落下细密的亲吻，像是某种大猫表达爱意与占有时的亲昵。

男人很满意，又拥着她耳鬓厮磨了一阵。良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好乖。

他的手在伊熙尔的后颈撸猫似地抚摸着，如果想要掐断她细细的脖颈，就像折断一枝玫瑰那样简单。他顺势解开了皮质项圈，沉沉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的傍晚。

那么吸血鬼呢，吸血鬼又怎么想？

意料之外的回答。

但他依然和伊熙

他眷恋这份信任。

但她不知道精灵如何相爱。

发生这么多事，她总不能毫无反应，既然她的心无法告诉她该做些什么，她只能试图找到一种合理的标准，用理性对赫尔路因的行径做出最公平最合适的判决，然后再决定她回应的态度。

他亲了亲她垂下的眼睛作为这顿前餐的收尾。

伊熙尔吃了教训老实下来，乖乖地待在他怀里挨亲。